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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元天靠在尉迟星肩头睡醒，看时间已经是午夜三点。

    “我的确是特意过来说这事儿的。”陈警官咳嗽了一声，看着许柔，“牛旺成招了，杀人案。许柔你立功了。”

    尉迟星无奈，只能看着老陈，“老陈，现在什么个情况？”

    ……

    这最后一句话出来，郭元天满脸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许柔竟然会牵扯进杀人案里。作为八卦天才，他确实探查到很多消息，连许柔的闺蜜叫周圆圆都知道了，但是他没料到许柔不是独生子，还有个妹妹，一个未成年就夭折的妹妹。

    “上周立交桥遇袭，这周玉米地抓犯人——许柔还躺这儿了，你当我傻白甜？”郭元天虽然睡眼惺忪，但是表情却明摆写着——尉迟星和许柔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可能有生命危险，“万一我回去，你这边又出啥问题，我结婚时候伴郎到哪儿去找啊？”

    “瞿医生已经下班了。”尉迟星提醒他。

    “谢谢。”郭元天打了个哈欠，随意地说道，“我不回去。”

    早上七点。

    ……

    许柔眼睛一亮，脸上出现了似悲伤又似欣喜的表情。

    “还行。你怎么来了？”尉迟星示意他小点声，然而许柔还是被吵醒了。

    “我不信！”许柔丝毫不顾其他，近乎歇斯底里，憔悴又慌乱，“我要亲自去问他！你们都被他骗了！不要相信他任何说辞，他肯定会说谎脱罪！”

    “他下手杀的也是女高中生。四年前那孩子家人报了失踪，一直没找到，都以为是被人贩子拐走了。没成想是被强奸杀人抛尸，我同事已经连夜赶去抛尸地点，也找到人了。”陈警官继续说道，“是牛旺东心虚，以为你是那女孩的亲属，在调查他的事情。”

    “我要什么证人？”尉迟星觉得莫名其妙。

    许柔一脸急迫，“他承认了吧？他杀了我妹妹，他亲口说的！”

    “许柔你冷静。”尉迟星抓住她的胳膊，“警察都是专业的，不会出现这样——”

    许柔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表情从不可置信到五味杂陈。“不可能啊，你们搞错了。他掐着我的脖子，问我跟许灿是什么关系——”

    “嗨。”尉迟星百感交集，他不是一个习惯于情绪外露的人，虽然一时心头冒出很多想法，但片刻后，他却只选择当中最简朴的一句，问道，“你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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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岁？”尉迟星蹙眉，想确定一下他没听错。

    时间就这么从匆匆过去。

    “但是，他杀的人不是许灿。”这是陈警官的后半句。关于许灿，陈警官也一清二楚。

    “有消息了？牛旺成招了？”她起身就要下床。

    “对，”郭元天拍拍他的肩膀，商量道，“这个当伴郎呢，是得未婚的。所以你到时候注意一下，别结婚。总之没关系的，我比你大，我比你先结婚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知道啊，你不还在这里等着嘛。”郭元天喝口水，眯眯眼睛，“我要是回去了，你可就没证人了。”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这么巧呢？”许柔喃喃念着，慢慢变得激动，“他肯定是撒谎。就是许灿，肯定是许灿。不可能是另外一个女孩！”她起身拔掉手上的针头，带出血丝撒在病床上。

    “当然要结婚啊，开玩笑，我看到咱们瞿医生的第一眼，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我都算过命了，先生说我八十岁之前肯定能结婚。”郭元天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嘶，脖子睡扭了。”郭元天僵硬地坐直，活动活动肩膀，身上盖的是瞿医生下班时拿过来的毯子。

    尉迟星立即按住许柔的手，“别动，你在打吊瓶。”

    尉迟星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郭元天，这位男士已经嘚瑟得快要当场跳踢踏舞，但注意到憔悴的许柔，他还是咳嗽咳嗽，老老实实地安分下来，不再作妖。

    许柔愣住，然后脸上出现了古怪的笑容，“这不可能的。”

    一夜未睡的尉迟星等到了一个人——派出所陈警官。“许柔这好些了吗？”

    “……”尉迟星把小护士给的颈枕递给他，“别说胡话了，再睡会吧。”

    “真不是你妹妹。”陈警官强调。

    “回去吧。这边没事。”尉迟星递了一瓶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