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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重新落座,云朵问道:“对了,罗萍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三水想想是这么个理,喜滋滋地说道:“这倒也是。”
云朵叹服道:“这才过了半日你们便找出了凶手,实在厉害!”
三水岿然不动,撇嘴冷眼看着两人客套。
他见云朵一挑眉,忙改口说:“嗯哼,我、我是说她的目的是让你俩掐起来,谁输谁赢不重要。”
他瞄了顾怀衍一眼,后者半敛着眸,目光落在面前的茶盏上。
张彪急命三水带着罗萍去找钱六,并要钱六、钱柳玉对冤枉云朵之事给个说法。
三水故作高深地说:“你猜对了一半,罗萍看上的人不是铁哥。”
于是两人兵分两路,三水带上证物去聚义堂,顾怀衍先一步来寻云朵。
顾怀衍回道:“说是钱姑娘仗着她爹曾经的功绩,自视甚高,总是对她们颐指气使,她积怨已久,想借二小姐之手打压钱姑娘。”
人赃并获,两人带着证物赶往云上,路上听说云朵和钱柳玉撕扭着去了聚义堂,钱六出面要云朵向阿福磕头赔罪,大当家允了。
她见三水神色异样地盯着她,以为自己猜中了,无语地说:“她们也够奇怪的,有这心思干嘛不用到邬铁身上去,老和我过不去算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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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到了聚义堂,几位头目还没走,张彪听完他的陈述勃然大怒,命人擒来罗萍,罗萍吓得手脚发软,对下毒嫁祸之事供认不讳。
阿福是吃了拌有砒/霜的肉毒发身亡的,这条葛布或许是包肉用的容器。
云朵不满地说:“为什么?我又没招她……”她突然福至心灵,揣测道,“她不会也看上了邬铁,认为我整日纠缠他吧?”
三水说得口干舌燥,饮了口茶,说道:“主要是顾怀衍的功劳,我顶多算是个打下手的。”
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云上,围坐在云朵屋内的方桌旁,桌上摆满了饭菜——云朵找出寿礼立下大功,手下人也跟着得了不少赏赐,连李开春都变得殷勤不少,饭菜管够。
案发的时辰尚短,顾怀衍猜想屋内或许留有下毒的证据。
三水清了清嗓子,把话说完:“她看上的人是顾怀衍。”
“哈?”云朵一脸茫然,看看顾怀衍又看看三水,“所以呢?关我啥事儿?再说她不是前日才见着顾怀衍吗?”
三水觉得这简直就是戏本子里才有的情节,一时没憋住笑,用八卦的口吻说:“顾怀衍上山招安那日她就挤在人堆儿里见着了,一见钟情的那种!”
顾怀衍心中有了计较,和三水一道挨户拜访钱家杂役提到的四个女眷。
原来顾怀衍前些日子为墨兰换过土,盆里原本的泥土不适合兰花生长。
两人为云朵忙活了大半天,她心中感动,起身做了一个夸张的长揖,笑嘻嘻地说:“多谢二位还我清白。”
第10章 恶果 “你要不要收了她?”
三水找了个小喽啰以罗萍哥哥罗幽的名义引她外出,她前脚刚走,他后脚便从后墙翻入院内。
云朵想到张彪的态度,冷笑一声,说道:“她没想到被打压的人是我。”
顾怀衍起身回了一礼,谦逊地说:“二小姐言重了。”
兰花泥的颜色质地不同于一般泥土,他仔细看过四人的鞋子,只有罗萍鞋侧沾到了兰花泥,甚至还有两条极其细小的墨兰须根,他由此断定在银杏树下盯梢的人是她。
云朵听完事件的原委长吁一口气。
三水找了一圈并未发现砒/霜之类的毒物,正要无功而返,却发现墙角一个尚有余温的炭盆中有一条未烧完的葛布,他心下一动,小心用树叶垫着带了出来。
顾怀衍将残留的葛布放进清水里浸泡了一会儿,三水抓来两只老鼠,将水灌进老鼠嘴里,不多时老鼠便毒发身亡了。
顾怀衍笑了笑,说道:“若不是三水兄弟鼎力相助,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四人中只有一人有不在场证明,三水心下犯难,顾怀衍却告诉他罗萍最有嫌疑。
他将腐殖土、草炭土、炉渣和河沙按一定分量调配成兰花泥,为墨兰换完土后,便将多余的兰花泥和盆里原本的泥土倒在了银杏树下。
三水摇头说道:“她其实就想看你们狗咬狗……”
他说着又吃了几口菜,看样子是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