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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把短发扎了起来，刘海应该修剪过，长度适中，刚好遮住眉，露出那双大而清透的杏眼。肤白唇红，鼻挺脸小，是实实在在的好看。

    说完，“啪”一声轻响，一叠子钱甩到了书桌上，折痕很重，紫的灰的绿的都有。

    “谁跟你借钱？”沈钧抒掀了个白眼，嗓门一下就拔高了，“老子来给你送钱！”

    齐眉平整，清爽又顺眼。

    虽然不知舒娴目前到底是何打算，但带沈孜孜出国远走这种事，以她的性子，是有绝大可能做得出来的。

    …

    沈钧抒神气十足地仰着脑袋：“赏小弟你一口饭吃。”

    我他妈可能是瞎了。

    前车之鉴，沈孜孜这次不敢再拿头发往外去剪，自己照着镜子，比对一下长度，一刀两刀剪了下去。

    秋雨未停，沈孜孜不太喜欢雨天公交车上拥挤又湿答答的环境，便起了个早，步行朝学校去。

    零碎加起来有一百块。

    沈钧抒这才迈步进来，来了句：“有钱没？”

    沈孜孜：“干嘛？转性？”

    最后，沈孜孜没再拒绝，和沈钧抒道过别后，上了车。

    次日回R市，依旧是沈振升开车送她们回去。路途遥远，沈孜孜不忍让他太劳累，多次强调自己搭车去就好，可沈振升却十分坚持，说：“才来几天就要走，爸爸也舍不得你，能送送你也好，万一有一天你妈把你领出国了，爸爸想再见你都难。”

    沈孜孜凉飕飕一个眼神过去：“不借。”

    沈孜孜这眼神被方遇受尽眼底，后者冷不防抖了个激灵，内心冷笑两声。

    沈孜孜默了半秒，毫不犹豫地塞兜里：“那你爸爸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国庆前，班主任林燕说过，假期回来就会公布月考成绩。

    车到站，刚撑开雨伞两步下去，抬头他就和沈孜孜撞了个正着。

    这种画面，若是在相熟同学的眼里，是知道他俩有过节，即使同学相见也是无言以对，故而前后分开走。而在不认识沈孜孜且对方遇有心的人的眼里，两人看上去就好像一起来上学，在进了校门后为避嫌而故意不在一块儿走的小情侣。

    沈孜孜走过去摊开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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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遇有那么一瞬间，都忘了这人是他嘴不饶人的同桌沈夜叉。

    沈钧抒：“……”

    沈哥哥豪气干云：“你管我？老子有的是钱。这些个就是零头！”

    好看？

    “你哪来的钱？”她问。

    学习方面，沈孜孜一向信心十足，虽说她更擅长文科，但理科对她来说也没有太大的难度，她预估过成绩，这次月考，她应该有650分左右。

    大概是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对视，沈孜孜扫了他一眼就挪开了，那若无其事的目光，仿佛方遇是团空气。

    深秋了，天气转凉，连绵的秋雨也紧跟其上，淅淅沥沥的，连空气都阴冷又粘腻。沈孜孜换上了秋季校服，开学前修剪的那头月牙铲刘海，也已经长过眉。

    一句话，说的沈孜孜都有些心酸。

    …

    下雨，方遇没骑单车，搭公交去的学校。

    －

    国庆过后，又是新的一个周。

    同一个教室同一个方向，沈孜孜走在前，方遇走在后。前者步伐慢悠悠，后者步子大，习惯一步迈俩台阶地走楼梯，再加上临近上课铃响，四周也有三俩赶着去教室的同学，所以此刻，两人几乎是以三拳相隔的距离一道进的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