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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都在睡觉就是了，什么背书的，没沈孜孜在旁边，那是别想。

    一句话，在沈孜孜耳边反反复复地响，就跟清晨叫卖的菜市场似的，喧闹嘈杂的怎么都甩不掉。

    谁想一趴下去，闭上眼，脑袋里就浮现舒娴和那个外国男人Alex的脸。

    沈孜孜昨晚一夜没睡，今天的课几乎是没听着，光打瞌睡了。

    许星寰拎着盒完整的白粉笔，走到黑板面前，抽了两根出来，一根给沈孜孜，一根自己捏手里，边翻开小册子，边说：“你初中写过黑板报没？”

    眉头深锁，沈孜孜闭眼拉高校服衣领，试图把自己捂个严实。结果这衣服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一般，怎么扯都扯不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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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孜孜缓了情绪，把校服拉好，反问他：“你怎么上来了？楼下没上课么？”

    话落，许星寰余光无意间瞥见沈孜孜耳边发梢上粘着片纸屑。

    沈孜孜侧了下身，默半晌，点头：“可以。”

    沈孜孜随之转头看了眼：“哦。”

    —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

    只是链还没拉开，旁边冷不丁传来道温和的嗓音——

    沈孜孜：“没有。”

    “有的。”许星寰伸手指了指后头未完成的黑板报，“只是我有黑板报还没写完，所以跟老师请了假。”

    沈孜孜直接炸了，脚下一踹桌脚，抬手就想脱校服扔了。

    许星寰不知何时上来了，站在课桌后头，身姿挺拔，笑得分外温柔：“你怎么了？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许星寰笑了笑，拉开椅子在位置上坐下，忽然说：“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这是舒娴在沈振升面前从未有过的样子。

    教室里的人全走光了，只她一个人，趴在桌上，脑袋这里侧来，那里翻去，任是眼皮再沉重，都心烦的睡不着。

    “校服就这么大，你这么扯着是想它变出顶帽子给你遮光掩耳？”

    ...

    沈孜孜面无表情，瞥他一眼：“没什么好说的，你去忙吧。”

    沈孜孜抛了下手里的白粉笔，轻轻松松应下：“行。”

    沈孜孜面上一愣，下意识侧目。

    所以这节体育课，她是完全没精力了，让吴玮瑜上课前帮她跟体育老师请个假后，就打算趴桌上好好睡一觉。

    沈孜孜握住笔头，在黑板上随手写了个“炎”字，答：“差不多。”

    亲昵，温柔，甜蜜。

    “我打算和Alex结婚。”

    如此，许星寰也不好再多问，耸耸肩，道：“行吧。”

    沈孜孜手里那几小包华夫饼最终还是塞回了书包里。

    一天的课程，眨眼就过。

    他站起身，又问她：“如果心烦睡不着的话，要不要帮我一块写黑板报？”

    应该是刚刚不小心哪里粘上的。

    方遇倒也是格外听话，一整天除了午休上来找沈孜孜说了两句话外，其他时间基本都呆在座位上。

    闻言，他拿着那本翻好页数的小册子，走到沈孜孜身侧，给她比划了一下黑板上写字的板块，又一指册子上的内容，说：“那你把这段话竖着抄在这个位置，最好不要写连笔字，一笔一画写清楚就可以。”

    许星寰眉梢一挑：“忙着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