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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罗华，你应该知道吧？F国数学家，十九世纪杰出的数学天才，最后因决斗而猝死的那位。他有一位好朋友叫鲁柏，某天不幸遇刺身亡。”

    萧山拳头收拢。

    “萧教授是想说，你是提笔写字的人，而不是拿刀的屠夫？”

    江扶月耸肩：“你看，数学家也可以化身大侦探。他们拥有严密的逻辑思维，强大的推理能力，以及周密的布算，精心的策划。”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看门人告诉伽罗华，警察已勘察过现场，没有发现其它线索，只是看到鲁柏手里紧捏着半块没有吃完的苹果馅饼，令人费解。”

    萧山放在膝头的手指一紧，面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可萧山这样的行为显然已经惹怒对方。

    江扶月：“你怀疑你女朋友的死和那个人有关，但你没证据。”

    换来男人一声不屑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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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谬！

    萧山又接着道：“希望你在做出这些不着边际的猜测之前，搞清楚我的职业和我所受的教育。”

    江扶月垂眸扫过他被毛毯盖住的双腿。

    江扶月还在继续她的推理：“没证据就不能通过正常途径将对方绳之以法。况且……就算有证据也不一定能彻底扳倒对方，你和周青萍都吃过这样的亏，那该怎么办呢？”

    “萧山，应该我问你，你心里在计划什么？”女孩儿的嗓音又清又凉，仿佛能够刺透灵魂。

    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江扶月已经兀自开口——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没表情不是故作镇定，而是僵硬到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男人冷笑：“非正常手段？怎么，你是想说我要杀人吗？”

    “经过排查，她认定作案人可能就在公寓内。可是这座四层楼的公寓，每层有15间房，住着100多人，情况比较复杂。”

    “1969年，一名自称“黄道十二宫”的杀手在一年时间内，在金湾区用枪支和刀对七人进行了攻击，除两人外，其余全部死亡。期间，他给《金山纪事报》寄去了多封可怕的信件。其中一些信件是用密码写成的，包括一封特别复杂的信件，上面包含了340个字符，这就是赫赫有名的340 cipher——‘340密码’。”

    江扶月毫无恼色，笑意不改。

    萧山抬眼：“故事我听过，但你想说明什么呢？”

    “除非……”江扶月看着他，一字一顿，“用非常正常手段。”

    大半夜，这人要讲故事？

    “最终伽罗华锁定了三楼314号房间，其住户米塞尔就是杀人凶手。因为——馅饼的英文是Pie，而希腊语Pie就是π，即通常说的圆周率，近似值3.14。”

    突然，“既然你是学数学的，那我讲两个故事吧。”

    他两手一摊，“我看我现在这副样子，杀鸡片鱼都成问题，还杀人？别开玩笑了。”

    江扶月双眸微眯，反问：“难道不是？”

    萧山大笑：“江小姐，你不去当编剧真的可惜了。”

    一年半后出狱，周青萍把儿子交到他手上，含恨而终。

    那人放任这对年轻人蹦跶这些年，已经忍无可忍，接着，萧山以故意伤害罪被起诉，判三年。

    男人皱眉。

    “好了，”江扶月后退站定，双手击掌，“下面开始第二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