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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想留住徐开青，又想保下季欣欣。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怎么做，您好好想想吧！”说完，转身离开。

    周校长拧眉，却也不算慌乱，他想，就老徐这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炮仗脾气，让他狠狠发泄几句就没事了。

    周校长笑容一僵，眼里的调侃逐渐被震惊所取代：“你……你说什么？”

    徐开青和季欣欣，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徐开青嗤笑：“我管他意味着什么，你就说查还是不查吧！”

    周校长脊背一弯，脱力似的靠在椅子上，本就泛白的双鬓似乎更白了。

    徐开青作为Q大物理学院院长，国宝级别的院士，一旦他离开，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整个物理系都会地震！

    “……如果要查迟建，就必然牵扯季教授，我这……也很为难啊！”

    周校长：“……”

    徐开青猛地一顿。

    老校长急得差点跳起来：“你明明知道不可能！你就气我吧！把我气死得了！”

    学校根本不可能让他走，甚至还要像对待祖宗那样把人供起来。

    老校长也不例外。

    “……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徐开青一字一顿：“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离开Q大！带着团队和所有实验项目！”

    说完，大步离开。

    “我现在清醒得很！如果Q大都已经藏污纳垢、包庇纵容，那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同流合污吗？抱歉，我、做、不、到！”

    那些魑魅魍魉一个都别想逃！

    ……

    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五个已经获批的国家重点项目亟待进行，以及无数科研成果、论文等。

    谁知刚迈出两步，校长低沉沙哑的嗓音便在他身后响起。

    “……你想要什么交代？”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哪面都不想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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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事难两全。”

    “你知道彻查意味着什么吗？”校长声音在抖。

    但“贪”是人类通病。

    “老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周校长面色骤沉，老眼凌厉。

    徐开青笑了，没有回头：“当然是——彻查到底，全盘清算！”

    “你们这样对我，无所谓；但是对江扶月——不、行！”

    “我就离开Q大，搬走实验室！”

    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失去他，无异于失去Q大半壁江山！

    徐开青仰头，因为背对，校长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只听一声轻叹逸出唇边——

    徐开青大方点头，“你可以这么认为。”

    一百个季欣欣都抵不过一个徐开青。

    “所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威胁校方吗？！”

    “这么说学校是打算保季欣欣，放弃我了？”徐开青直接打断。

    所以，还有心调侃：“否则怎么？哭给大伙儿看啊？你怎么也学会网上的段子了……”

    周校长半晌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