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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予还真以为他转性了。

    程敛喝了口茶，发现烫嘴，皱了皱眉，又放下。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只剩顾淮予和程敛。

    “老程，你倒是说句话啊？看这架势，江扶月肯定会被开除了，这就是你说的手里有牌？”

    还是那间会议室，连坐的位置都没变。

    三天后，调查有了结果。

    可萧山却说：“顾董和程董还是看看吧，毕竟也关系到你们儿子。”

    “对啊，就是去听课，不然还能干什么？”

    相比前者的气急败坏，梁董稍微理智一点：“我儿子是去劝架的，结果被打了，他总没错吧？凭什么处分他？！”

    两人将信将疑，最后还是凑了过去。

    梁董立马凑上去。

    程敛越过大半个教室，目光落在前排江扶月身上，女孩儿后背挺直，宛若荷茎，纤细窈窕却不柔软怯懦。

    程敛：“去。”

    厉董：“我儿子带保镖来学校怎么了？！哪条校规说不能带保镖？！就凭这个说他先动手，我第一个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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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钟后——

    倒也不必那么积极。

    中午，四位董事就被萧山请来学校。

    说完，打着呵欠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上门。

    “急什么？不到最后，不见底牌。”

    顾淮予撇嘴：故弄玄虚！

    “既然厉叔都发话了，我也懒得再去问我爸，老头子啰里八嗦，烦都给人烦死……我先去补个觉啊，昨晚通宵，这几天都不去学校了，你们也别叫我……”

    他们儿子又没挨揍，会帮厉、梁二人，也无非是觉得随手拉一把，轻而易举，还能卖个人情。

    接连几天程敛果然如他说的那样，每节课都按时到班。

    言罢转身离开。

    什么？

    “那这几天咱们还去不去学校？”

    “不错，”萧山点头，右手搭在文件夹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都在这里了。”

    他轻轻勾唇：“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

    顾淮予：“？”见鬼了！

    顾淮予：“？”

    顾董和程董对视一眼：“我们就不必了吧？”

    说完，递给最近的厉家辉：“几位都看看吧。”

    厉董：“萧校长，今天请我们来，是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

    厉辰：“我也不去了。”

    结果却发现这丫上课时间坐在下面玩手机，一玩就是整节课，不要太猖狂。

    “老顾，不是我说你，成天东想西想，也不嫌累得慌。”梁竞洲拽了根香蕉丢给他。

    “没……我只是有点担心……”

    “不是……你说你图什么？在家躺着玩，累了倒头就睡，它不香吗？非要来课堂上找刺激，偷偷摸摸有意思？”

    “别告诉我你是去听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