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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交给我了？”梁竞洲一懵。

    程敛双手插兜，突然开口：“我查过她。”

    “行，”程敛点点头，“那我来说，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这些信息都被人为抹去。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对方想让我们看到的。”

    事实是江扶月背后的确有靠山，而且还是大靠山，四席董事联合出手都没能把她怎样。

    “在这种情况下，她其实很难再拓宽优质人脉。毕竟，结交的本质是等价交换，她身上没有足够份量的筹码，层级更高的人根本不屑搭理。”

    “好，那就交给你了！”

    顾淮予点头，语重心长：“靠你了，老梁，争气点。”

    三人霎时朝他望去。

    程敛点头：“这是一种可能，但还有一种可能。”

    梁竞洲一听，有点飘飘然，“那是！小爷我干啥啥不行，整人在第一名，想当年……”

    程敛什么都没说，唇畔逸出一声轻叹，摇摇头，也跟着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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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辰轻笑：“我又没说自己动手。”

    “从查到的资料来看，江扶月最大的靠山应该就是韩家，除此之外，都是一些学术大拿，比如徐开青、彼得这些颇有名望的老教授。剩下的就是她父母的产业和她自身的成就。”

    “什么可能？”

    程敛转头看向打完电话便陷入沉思的厉辰，问：“你说还是我说？”

    “对啊老程，”顾淮予也跟着附和，“是不是你想太多？”

    “你你你……看我干什么？”还是用那种诡异的眼神。

    厉辰拍拍他肩膀：“试探江扶月啊。处分在身，大动作咱们现在是不能搞了，但玩点小把戏没问题，你不是最擅长吗？”

    程敛淡淡勾唇，语气一如往常：“我只是说了我的猜测，至于信不信，看你们自己。不过——”

    厉辰的目光越过顾淮予，轻飘飘落到梁竞洲身上：“这不是还有人吗？”

    厉辰不开腔。

    “综上所述不难看出，这次出手帮江扶月的那位楼先生，应该不是她来帝都之后结交的人脉。”

    梁竞洲站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不是……你们怎么能这样？！凭什么让我去啊？！”

    程敛一顿，嘴角笑意加深：“但奇怪的是，调查资料上并没有她与这位神秘创始人相识的过往记录，甚至连‘楼先生’三个字都没提到。”

    梁竞洲小声嘀咕：“那也不是什么细节都能调查得一清二楚啊……总有漏掉的边边角角……”

    他嘴角轻扬：“这么看我干什么？不是常规操作吗？”

    他抬眸扫过顾淮予：“在今天处分决定下达前，你好像也觉得我想太多，但事实呢？”

    三人一顿。

    “当然是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

    “老梁啊，听说你整人很有一手？我记得，咱们高中校霸都被你整过，威名赫赫，至今还在附中流传。”

    程敛：“你想怎么试？”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厉辰突然开口：“水深水浅试试不就知道了？”

    “虽说在普通人里，她已经足够耀眼，但放在权贵遍地走、富商多如狗的帝都，就像无根的浮萍，看似苍翠茂盛，但风轻轻一吹就会散开。”

    “嘶！江扶月有那么大能耐吗？怎么越说越玄了？”梁竞洲不以为然。

    顾淮予噎住。

    顾淮予皱眉：“你别冲动啊，像带保镖来学校打人这种事，咱们可干不了第二回 ，到时真被开除了，那才丢脸。”

    “那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