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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新的实验项目，我想邀请你参加。你同意，我就同意。”

    “咳……这个蛋挞还挺好吃哈，明大出品，果然精品。”

    “……哈？”徐开青半口蛋挞含在嘴里，老眼略懵。

    徐开青不算惊讶，但还是沉吟片刻：“你知道的，我现在不带本科。”

    两人去了茶水区。

    “我像在开玩笑吗？”

    “咳……”徐开青重新拿起蛋挞，小口吃着，“那我得想想……”

    “行，不过我要署名权。”

    “你说真的？”

    “……立项报告？”

    “我有个条件。”

    徐开青：“我可不是为了什么公寓啊，只是单纯看在你的面子上。”

    “那哪儿能？你难得来一趟，还带着吃的，我有那么不识好歹吗？”

    徐开青打开一看，是蛋挞。

    江扶月：“……”

    “请稍等两分钟，我去准备一下！”

    江扶月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刚烤出来的，还热着。”

    那个新实验室他可眼馋好久了。

    江扶月轻啧。

    “我以为你会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里内外装潢看上去比徐开青的红楼要新，也更气派。

    “合作愉快？”

    “想请你去明大开课。”

    江扶月双眸微眯，突然抱臂：“老徐，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

    “三环。”

    江扶月把待遇说给他听。

    “嗯。”江扶月点头，“我也没打算让你去带本科，一门研究生公开课怎么样？”

    他转身出了茶水间，很快又回来，手里多了一份文件，递给江扶月。

    虽然蛋挞温热喷香，但瞬间就不好往下咽了。

    老头儿算得还挺精。

    “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江扶月点头。

    江扶月挑眉：“说来听听。”

    “还送公寓？”徐开青不由惊讶。

    “合作愉快。”

    她在其中某层找到老彼得——

    “这个当然。里面需要大量用到XJ分离设备，我实验室没有，所以，还得借一借你的地方。”

    出了红楼，江扶月并未离开Q大，而是抬脚去了另一栋实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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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

    “啧……有钱！”

    等徐开青蛋挞吃完——

    江扶月：“……”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

    江扶月笑了：“没什么，你先吃。”

    徐开青笑呵呵：“我刚好饿了，你就送吃的来，咱俩这默契是不是绝了？”

    “别……你还是先说吧，吃人嘴软，我可不上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