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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对方没跟你报备？不应该啊……我看萧山说得信誓旦旦……老周？”

    对方一愣，“你不知道吗？”

    接下来几天，江扶月又陆续见了向鹏义、何龙昌、李昭，以及袁本涛。

    “不是还有项目在手吗？你怎么答应去明大开课？”周正奇不动声色。

    如果他知道萧山这趟是去见彼得，估计就没那么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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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去明大？！”又是一击。

    “没……没事……”

    最后是严振峰、秦立斌、孙群，也都愉快点头。

    “按规定，在其他学校开课需要本校校方开具同意书。”

    萧山不置可否，却还是礼貌道谢。

    有了这批人牵头，很快，其他教授开始主动跟萧山联系。

    “那这个同意书？”

    直到……

    周正奇愣住。

    徐开青和老彼得都不属于Q大编制，所以不用像其他人那样还要什么同意书，想去就直接去了。

    “啊？”周正奇猛地回神。

    “好。”周正奇点头。

    “什么？！”周正奇大惊，这下彻底失态了。

    “对啊，老向、老何、老李这些……”

    “哦。”周正奇拿着笔，却迟迟没落下去，“还以为你们不会点头。”

    四人都同意了。

    周正奇面色骤沉。

    “据说徐老是因为答应了朋友，而且新实验项目会搬去明大那边。”

    那半个月，周正奇每天都可以在Q大看见萧山。

    “拿来我看看。”

    “其他学校？什么学校？你要去哪里开课？”

    “萧校长，我理解你一片苦心，但也请你听我一句劝——有些事强求不来，还是顺其自然吧。”

    “哦，对了，徐老和彼得教授也同意了。”

    “明大啊！那边不是说已经跟你谈好了？让我直接过来找你签字吗？”

    他知道个屁！

    周正奇根本管不着。

    周正奇眼皮猛跳：“都去了？”

    两人见面互相问好，一派和谐。

    “那个项目马上结束了，正好有时间，对方也诚意十足，就同意了。”

    “大家都去了，我也跟着凑个热闹。”

    半分钟后——

    “你怎么了？”

    “怎么回事？！徐老怎么可能同意？还有彼得教授，他不是不爱跟国内高校牵扯来往吗？”

    “我先走了。”

    “同意书？什么同意书？”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午后，周正奇看着眼前的老同事，目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