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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还哭了一场。

    “别说你了，就连老太太也管不住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操那份心？吃力不讨好，还得罪人，说白了就是瞎操心！”

    谢云淑气得推了他一把：“你到底帮谁？胳膊肘怎么老往外拐？”

    “欸——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还抡拳头了？唉哟！你你你——谋杀亲夫啊？”

    “但回报也不菲啊。”

    第二天她先打给家里。

    却说谢云淑那边，之前因为说了几句质疑江扶月的话，结果被老太太当着几个姐妹的面严厉教训，颜面尽失。

    结束通话后，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林书墨说一声。

    ……

    林书墨：“行，那我把斯坦福和其他几个排名靠前的大学所有资料都打包发给你……

    挂断了。

    “不后悔。”就算真的后悔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我是姐姐，怎么能不管？那、万一小九遇到个心怀不轨、别有所图的女孩儿怎么办？”

    霍繁锦：“嗯。”

    “不后悔？”

    霍繁锦心想：谁说女孩子家不能当教授？江扶月是空气吗？

    结果那头霍母立马补了句：“你们宿舍那个江扶月除外哈，你可不能跟她比，要自卑的。”

    “林书墨，那个……”

    “你说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弟弟交什么样的女朋友都要管，要我说这事就不该你插手。”丈夫耐心劝道。

    霍繁锦：“……”哦。

    “让你说风凉话……让你洗涮我……”

    霍繁锦拨他的手机号，一阵嘟声之后，电话接通，不等她开口，那边就先来了一句：“你想好了？”

    “嗯……就是不好意思啊，我已经决定留在明大。”

    谢云淑瞪他一眼：“你懂什么？”

    “有什么你说。”那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应该是在找资料。

    “你这不叫关心，叫多管闲事，纯粹吃饱了撑的！”

    “别别别，我闭嘴还不行吗？”

    “妈连江扶月的面都没见过，就开始帮她说话，还骂我？如果以后她真跟小九成了，那全家人还不都得捧着她？”

    那头陡然一寂，沉默了几秒，然后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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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谢家那群女人会把谢定渊当成弟弟呵护，外面谁不拿他当爷爷一样敬着？

    “行啊，你厉害！你高尚！我看你就是皮痒！”

    那天离开老宅之后，她越想越气。

    霍繁锦微愣：“……嗯。”

    “你也太小看阿渊了，难道他会看不出来？”

    毕竟人家都主动打电话来问了。

    “是是是，我不懂，但我知道——你肯定做不了阿渊的主。”

    霍母：“……决定好了？”

    自己一心为小九着想，大家不仅不理解她，还可了劲儿地夸那个江扶月。

    “咳——我大义凛然，帮理不帮亲。”

    霍繁锦若有所思。

    谢云淑一噎。

    霍母：“行吧，反正我跟你爸也舍不得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万一有什么事，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女孩子家家的，又不当教授，学历整那么高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