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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你发现了？”江扶月挑眉。

    两人同时开口。

    “我跟他……”江扶月话音一顿，对上某人小心试探的眼神，调子一变，突然拉长，“我跟他啊……”

    江扶月停顿一瞬，半晌才重新开口，“我虽然不恨他，但也不想轻易原谅，结果这个傻子居然要把命赔给我……”

    如果他没看错，那应该是心虚。

    谢定渊咬牙，“你们以前是不是在一起过？”

    谢定渊低头，入目便是女孩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记得你说过，‘上帝’或许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宇宙中一种尚未被发现的神秘力量，它拥有神奇的造物能力，让地球如此适宜地运转，人类如此精妙地存在。”

    江扶月缩了缩脖颈，有点痒。

    当年，明聿跟楼明月是有过婚约的……

    “我笑你不说魑魅魍魉、仙妖鬼怪，张口就是科学。如果世上真的有狐仙、艳鬼之流，那肯定勾不到你。”

    谢定渊沉默，想起楼明深躺在ICU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模样，他跳下去的时候，应该就存了必死的决心。

    “当然，我只为你神魂颠倒。”谢定渊凑到她耳边，喷出的气息又湿又热。

    江扶月：“便宜她了。”

    “所以，在玫瑰墓园碰到你那次，你是去拜自己？”

    谢定渊：“那楼明心入狱，也是你的手笔？”

    “楼明深为什么在你面前自杀？他已经知道你是楼明月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曾经只能坐轮椅、如今却可以靠着拐杖行动自如的身影。

    江扶月惊讶于他的接受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掰扯出理论来支撑。

    她在想谁？

    江扶月仰头看他：“你先说。”

    谢定渊突然想起什么，双眸微眯：“我观察傅绸珺在医院的表现，很可能和你当初的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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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谢定渊视线转到别处，“你跟明聿，以前……”

    二十多年过去，如今四十多岁的楼明深仍然没从愧疚中走出来，可见当初楼明月的死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不止，我父亲和母亲都葬在那里。”

    “我跟明聿？然后呢？”江扶月眼里闪过疑惑。

    “月月……”

    江扶月回想起当年被诱杀的场景，企图从记忆里寻出一点蛛丝马迹，如果能就此拿捏住傅绸珺，那当然最好。

    “嗯。他来找我求证，应该在这之前就有所察觉……”

    谢定渊：“我说错了？你笑什么？”

    他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继续。

    谢定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就提出过关于时空穿梭的问题，在你身上足以证明这并不是一种极限猜想，而是能够真正存在的事实。”

    “我只是觉得奇怪，每次你提到二十年前，她的表情就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