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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有吗？”这话听着就很虚，明显底气不足。

    “对不起，月月。”

    “看我。”

    种种情绪交织在他眼中。

    但他还是一丝不苟地完成。

    洗干净手，刚转过头，就对上江扶月含笑打量的目光，谢定渊一时无措，眼神发虚。

    “……啊？”

    等江扶月吃完，谢定渊又把碗筷收进厨房，洗了沥干。

    她起身走到谢定渊面前：“你怎么了？”

    “走，去客厅。”

    江扶月皱眉。

    如果说昨晚是鬼迷心窍，那今天早上第一次醒来，他那么自然又亲昵地把江扶月搂进怀里，毫无愧色地主动纠缠，简直罪无可赦。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生涩。

    茫然，慌乱，羞愧，不安……

    不对劲。

    谢定渊目光落到她脸，下一秒，又飞快移开。

    他打扫了房子的清洁，又做了早餐，还洗了衣服和床单被套，可即便如此，在与江扶月四目相对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愧疚、羞惭。

    全程乖巧，任她为所欲为。

    江扶月抬起男人下巴，凑近，鼻尖对着他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谢定渊，你怎么像个黄花大闺女啊？昨晚是我主动的，你敢不答应吗？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男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无意识收紧，像个做错事等待批评的的小孩儿。

    “为什么不敢正眼看我？一直在躲。”

    当理智慢慢回归，看着满室狼藉和地板上那堆衣服，谢定渊如遭雷击。

    “哦。”

    谢定渊整个人都像是木的，任由江扶月拉着，最后被按坐到沙发上。

    “有。”

    他照做。

    “嗯。洗完了。”

    “我不是！我没有！”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支棱起来，表情紧张，眼神局促。

    半晌，他好似下定决心，飞快说道：“对不起月月！我、昨晚没忍住……我不应该……”

    江扶月朝厨房看了眼：“洗完了？”

    “？”

    “那你别扭什么？”

    所以，堂堂谢教授，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落荒而逃，奔出卧室。

    男人垂眸不语。

    “……”

    江扶月：“抬头。”

    自责与自厌的情绪飞快上涌，让他不敢再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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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扶月一脸莫名：“你怎么回事？难怪大家都说男人睡过就翻脸，原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