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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承司愉悦地笑着，又把烟放回唇间，吸了一口。目光却是看向江眠身后。

    秦劲转身往回走。

    烟抽掉半截，默剧依旧在上演。江眠哭哭啼啼不知说了什么，秦劲终于答应跟她上楼。

    秦劲曾经为我写了半首歌。

    霍承司懒散地依着路灯杆，正在抽烟，看见江眠，他拿掉唇间的烟，手指夹着。

    声控灯自然熄灭，楼道漆黑，看不清前路。

    “我……你……”江眠发现，她什么也解释不了，“不管怎样，我都喜欢你。”

    秦劲两手空空，大跨步走出402，决意要离开。

    “因为我脑子有病吗？”秦劲的声音没有情绪。

    秦劲站在台阶上，开口：“我想我可能搞错了，你不是我的女主角。”

    江眠跑过去抱他，秦劲力气大，一下就被他挣脱开。

    秦劲背对着她，默默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抬腿下楼。

    江眠渐渐觉得不对，脊背瞬间绷紧。她缓缓扭头，看见身后站着的秦劲。

    “不是。不是这样的。”江眠哭着说，“秦劲，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秦劲不知道站在这里有多久，不知道是一直在这里等她回来，还是一路跟着她来到古河街，但是江眠确定，她吼霍承司的话，秦劲听得一清二楚。

    ——《入睡的必要条件》

    沉重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越走越远，暖黄的声控灯也渐次熄灭。

    秦劲曾经说过, 如果她不是女主角，他也会让她是。

    “江眠！”霍承司叫住她，说，“你和秦劲在一起，是因为他脑子有病吗？我脑子也有病，你喜欢我吧。”

    江眠没命地从他手里夺回来。

    江眠的眼前，重归黑暗。

    -

    江眠没有追上去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她觉得, 她没有资格问。

    看着他们的身影一起消失在大门里，霍承司一口烟吸到底，冲进肺部。

    江眠盯着他：“你不要和秦劲比！你和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霍承司笑起来，“你不是想着，神经病和神经病相配，所以才选择秦劲的吗？因为他是个傻子，脑子有病。”

    江眠似乎能听到楼道里的回声——你不是我的女主角。

    霍承司静静看着这出默剧，又点上第二根烟。

    “满意。”

    江眠的喉咙艰涩：“秦劲。”

    江眠：“你说什么？”

    “是！秦劲也是个神经病！秦劲脑子有病！所以我才和他在一起！”江眠抱着脑袋朝他吼，“你满意了吗？！”

    “秦劲，你听我解释。”江眠抱住他的大腿，往下坠着不让他走，“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

    “好。你说吧。”秦劲看着她。

    第54章 第54觉   充分条件5.【我修仙成功。……

    他看向江眠的眼神，陌生又悲凉。

    秦劲径直回到402，他翻出兽皮和熊猫玩偶的衣服，说这是他脑子有病的证据，要拿下去丢进垃圾桶。

    江眠丢下怀里的兽皮和熊猫玩偶，追出去跳到他背上：“你不要你的女主角了吗？”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时光倒流，回到会所包厢那一天，他像江眠求秦劲一样求她，是不是也能这样把江眠领回家。

    “你不是我的女主角。”秦劲说道，“我找不到你是女主角的理由，也找不到和你结婚的充分条件。”

    -

    江眠不想和他说话，想要扭头走。

    她慢慢地从秦劲背上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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