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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着愤怒的高启明，白绵面色平静，微微抬起头，轻轻念出了一段话。

    白绵并不惊讶高启明的拒绝，她也有把握能说服高启明。

    “这…”

    高启明是真的有些动怒了，自从半年前他和彭昙发现白绵在偷偷研究精神控制药剂，就严令白绵立刻停止，还销毁了她很多数据。

    见外面人都走光了, 白绵整理好了手头的资料, 起身直奔走廊尽头高启明的办公室, 细长的高跟鞋摇曳着白色的阔腿裤, 踏在地上带起一串脚步声, 坚定而有力。

    “白绵, 你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的。”

    白绵也不急，她泡好一壶红茶，放到了高启明手边。

    光听脚步声，高启明就知道是白绵来了, 也只有她敢在十层穿高跟鞋。

    可没想到，白绵非但没有停止，而且仅仅半年就已经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我不同意！”

    白绵站起身，双手撑在宽大的桌上，直视着高启明的眼睛，“教授，我比他们都知道，这次不一样。”

    听到议论白绵抬头一笑，真是不好意思，这次要让学长们失望了。

    “教授，您别忙着拒绝，先看看这个。”

    两个男生讨论着离开了十层，他们的声音一字不落的飘进了屋子。

    面对高启明的质问，白绵回答得很坦然。

    “教授，我知道师父和您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

    白绵自动请缨的话刚说了一半, 高启明就打断了她。

    那是一间独立的小实验室, 属于外面人嘴里的小师姑，白绵。

    高启明正想反驳，忽然想起来这话是他自己在动员会上说的。

    白绵的眼神过于坚定，高启明无法再多说，只能翻看起了手边的资料。

    “应该不会吧, 小师姑从来不掺和这种事情。”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研究出这种东西，然后为它丢了命！”

    渐渐地他的手慢了下来，不仅如此，还调亮了台灯，仔细地研究起了资料。

    白绵是个人才，可她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因为我知道，这次不一样。”

    高启明被白绵一双清亮的眼睛震了一下，眼前却浮现出了另一张脸，记忆中和现实里的两张脸奇妙地重合了起来，高启明眼前一阵恍惚。

    “不，不行。”高启明猛地清醒过来，立刻拒绝白绵的请求。

    “我们追星揽月，以生命求知…”

    “白绵！”

    高启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白瓷的茶杯嗡嗡作响。

    白绵把手边厚厚的一叠资料推到了高启明面前。

    “但愿。”

    “只要小师姑不参加，我就有把握。”

    当年的誓言仍在耳边，可同伴却再也回不来了。

    一抹笑在白绵脸上一闪而过, “教授，这只是一次常规的学术研究。”

    可是高启明没想到, 白绵胆子比他想得还要大些。

    “老师不是说了，不许你再研究这个了么！”

    “彭教授是说不许公开精神控制剂的研究成果，可没说，我不能私下里研究。”

    谁叫这次借人的是天圣生物呢。

    被问的男生看了眼不远处亮着灯的那间屋子，回了一句。

    一个小时过去了，高启明才看了资料一小半的内容，可他的手已经有些隐隐地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