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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坐。”

    ……

    而唯一一成不变的就是能牢牢抓在手里的。

    他哥也不在意，直直坐在他对面，声音平静：“合作的事谈的不错。”

    难得的，他哥没在办公桌前坐着。

    ……

    如果对方是容拾，她冷静的性子倒是很适合蒋鹤野。

    自认为很了解的外公，十几年如一日的爱妻子的人都会变，从那天起，容拾就不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百分百的爱情。

    那是他哥都基本谈好的事，就差签个字了。

    蒋鹤野估计他哥是来叫自己谈中午合作的事，长腿一迈，坐在了旁边沙发上，极其散漫地拿起旁边的杂志翻起来。

    他心情正烦，答应了电话那边的人，回到办公室后就让乔泽提前下班了。

    “不过你这个年纪，也该找个人安定下来了。”蒋知寻在他这个时候早已经结婚了。

    蒋知寻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你不用急着否认，我有自己的判断。”

    顶楼的办公室依旧只有秘书敲键盘的声音，蒋鹤野随意地解开了西装第一个扣子，伸手握上了门把手。

    从顶楼下来，蒋鹤野接到了顾让的电话，说是找他去醉色喝一杯。

    她以为的足够了解，实际经不起半点诱惑。

    蒋鹤野的脑海里闪现的都是容拾那张冷淡又具有疏离感的脸，他从来没觉得等待电梯开门的过程这么无尽且漫长。

    蒋知寻后知后觉还去查了他的私人账户和转款记录，发现他这个弟弟真是出息了。

    蒋知寻顺着他的话题问下去：“你想去那个职位？”

    语气波澜不惊，像是闲谈：“我听说，你最近和祁氏的容总走得很近？”

    容拾那时候才明白，原来人心是真的会变。

    怪不得，当时蒋鹤野想要门店的项目。

    “没有，”蒋鹤野单手撑在沙发上，几根手指循环敲着软垫，片刻后抬眸：“我只想辞职。”

    晚高峰期，他的敞篷跑车在拥挤的道路上也不失为一道风景线。

    一小时后，他把钥匙扔给了门口的车童，因为就他和顾让两个人，索性就直接在一楼的舞池旁边找了个位置。

    蒋知寻点了根烟，阳台光线充足，阴凉处也暖烘烘的，他寻着开门声看到了蒋鹤野。

    咖啡热气腾腾，氤氲在他眼周。

    但也没有马上承认，他在等对面人的下文。

    “你要是纯粹想玩玩，那我建议你换个人。”一时半会，他也摸不透蒋鹤野的心思，毕竟他家这位小少爷口味也不定，但从旁人哪道听途说祁氏容总的事，打心眼里就不会觉得她是个好招惹的人。

    “知道了。”蒋鹤野把杯子放在桌子一角，推门出去，停在了电梯口处。

    蒋鹤野从城北回到蒋氏集团，乔泽已经提前帮他泡好了一杯咖啡。

    “我……”

    前前后后那么多人在蒋鹤野耳边说过蒋知寻早晚会知道这件事，所以他现在并不惊讶。

    “我跟她接触不多，但还算有一定的了解。”

    他们两个人之间，原本就不适合一起共事。

    蒋鹤野的脸色阴沉着，乔泽也不敢主动打听，只机械性地重复工作安排：“蒋总说让您回来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蒋知寻听了后也不生气，碰巧门外的秘书送了两杯咖啡进来，蒋知寻把其中一杯推到他眼前，在听到关门声的后一秒，蒋知寻才淡淡开口。

    她曾经亲眼目睹的甜蜜时光，曾经支撑了她这么多年人生的所谓爱情观，都成了虚无缥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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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鹤野挑挑眉，把手里的东西一扔，直接倚到身后的靠背上，微仰着下巴：“怎么？考虑给我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