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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着温挽和鹿艾出去后，蒋鹤野拿出手机，还没找到容拾的聊天框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来电显示是程成。

    “不过以前她从来没跟我开过口。”温挽知道，这些年容拾哪怕生了病，也不会去温筠所在的医院，就连在她嫂子的酒吧里，容拾都没欠过一次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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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拾迟迟没接他手里的杯子，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不下，陆淮征先妥协道：“那我先放这，你一会记得喝。”

    林璐很识相地没跟两个老板进去，开门那一刻，陆淮征站在她办公室的阳台上，只有一个背影，嘴里貌似还叼着烟，整个房间弥漫着烟草气息。

    程成估计是在办公室里，那边没了往日的喧嚣，“你这房再不暖就成旧的了。”

    陆淮征盯着她看了几秒，耐着性子倒了杯水递给容拾，热气在两个人之间慢腾腾升起，“外面冷，喝点热的。”

    乔泽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时，温挽已经打算离开了，路过蒋鹤野，她停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嘱咐道：“千万别告诉我表姐这事我跟你说了，她让我保密的。”

    她真的很怕再一次对不起温家人。

    听到门被关上后，温挽才开口道：“蒋总有什么想问的？”

    “陆淮征回来的时候黑着脸，小心点。”韩越抓了一下她的胳膊，觉得靠得太近后又把手放下。

    “不是。”温挽摇摇头否认, 继而解释道：“表姐只是来问问我有没有可能接非一线的品牌代言。”

    “来了。”陆淮征转过身，他西装革履，还扯出了一丝笑意，顺手扶了扶眼镜。

    韩越坐在一边，但是陆淮征这些年都觉得他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大家都是男人，韩越心里在想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容拾显然没看出来。

    陆淮征的耐心也渐渐被容拾的态度耗尽，“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

    林璐跟她身后上了电梯，半分钟后，门缓缓打开，她一脸淡然地拎着包走出去，看见韩越已经等在办公室外的沙发上了，见到容拾后，他马上起身，把人拦下了。

    她确实答应过表姐要保密, 但是很显然眼前这个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哪怕她不说实话, 蒋鹤野也做不到全信。

    容拾很显然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她现在只想把陆淮征赶出去，“我怕他干嘛？”

    蒋鹤野一怔，手指往回收了收，轻握成拳，紧抿着唇。

    温挽不想多说，她是个局外人，有些事还需要蒋鹤野自己去感受，大概十分钟后，温挽给鹿艾发了条消息让她进来签合同。

    一年，他也有自信能跟温挽续约。

    温挽沉默了好一会, 还是点点头承认了，“是。”

    容拾到达公司大楼时，所有路过她的人眼神都怪怪的，想也不用想，估计是陆淮征回来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蒋鹤野抬手看了眼时间，沉思片刻后才懒懒开口，声音低沉，或许是刚谈完工作他的语气里有种沙哑感，“那就今天吧。”

    他记得在意大利容拾说过会告诉她之前的事，蒋鹤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想知道她的全部。

    容拾不想在工作的时候跟他讨论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她拧着眉头，单手按了一下太阳穴，冷声道：“说完了？说完就出去。”

    尽管之前容拾说过, 她和温家的关系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 但很多事就是已经发生了, 摆在所有人的眼前，那就成为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所以她才想试试。

    “她让你帮我的？”蒋鹤野的手放在桌子上, 一下下敲击着，情绪让人摸不透。

    容拾不会给她添麻烦，从来没主动要求自己帮蒋鹤野, 温挽也不是漫无目的地选择蒋鹤野，首先是出于对容拾的信任，再者她也看过合同，很多策划方面做得很纯熟, 倒是不像国内的方案。

    蒋鹤野“嗯”了一声，而后摁掉电话，上车后捏着太阳穴，缓解着一上午的疲惫。

    容拾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自顾自地往办公桌前走，手上的包被扔在一边，歪倒着，韩越则是负责关上门，而后坐在沙发上，观察陆淮征下一步动作。

    蒋鹤野拉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眉目舒展，边跟着乔泽出了经济公司边接听电话。

    “我就不明白，都是一个公司的，你对韩越倒是挺好，对我就冷言冷语。”陆淮征倒是不认为容拾会喜欢韩越这种，但他就是心里不平衡，他自认为没有什么比不过别人。

    “我不兜圈子, 容拾是不是来找过你。”蒋鹤野说这句话的时候, 嗓音干涩发哑。

    “拿走。”容拾清点着桌子上的文件，冷淡地拒绝着陆淮征，她手里的黑色签字笔在文件新一页上走走停停，最后落笔签了个名字。

    “行啊，我去问问让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