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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妄点头：“饿了？”

    刚来无尘山那会儿，他很喜欢去饭堂，跟师兄师弟们一起吃饭，只不过后来他第一次没压制住血脉后，那些师兄师弟们开始怕了他。

    “好。”他眼里的浓墨依旧没有化开，他动了动，微微靠近了她一些，压着声音，“是我不好。”

    听到了道歉，她心情暂时好了点，这才问：“你疼不疼？”

    故妄慢慢拿起了筷子。

    卿伶这才嗯了声，坐好了。

    故妄不会自讨没趣。

    她吃过了午饭，这会儿确实不饿，但要吃也吃得下，毕竟这么久了，都要到晚饭的点了，也吃得下。

    卿伶如实回答：“不能。”

    他好像没有被刚才那剑拔弩张，自己低头道歉的事情影响，这会儿心情诡异地好了很多。

    卿伶：“……？”

    她说：“吃点东西吧。”

    心无旁骛的，吃相倒是很好看。

    “怎么办？”

    见卿伶过来了，他还轻声问：“饿不饿？”

    故妄把筷子递到她手上：“吃吧。”

    “不饿。”

    半晌，在她的目光里，故妄浅浅笑了起来。

    食盒一直被她用灵力温着，菜也没有凉。

    这味道，倒只是存在记忆里的。

    卿伶怀疑他没听清：“我说，我不饿。”

    故妄懒懒地啊了声：“疼呢。”

    说完，像是觉得这话挺有意思的，他回味了一下，又笑了：“小鬼主，抱歉。”

    故妄拿起筷子，却没吃。

    无尘山的素斋确实很不错，只不过他已经许久不吃了。

    以至于后来他一般都不在饭点去吃饭，再后来，他辟谷，再也不用去了。

    这会儿的他脸上有笑意，说话也温声细语的，虽然还有点漫不经心的意味，但跟方才在林间与林鄞之对峙时不同，也跟拉她下水时那会儿的无动于衷也不同。

    “这是带给你吃的。”

    这是没黑化的他吗？

    故妄想起了之前在醉花楼看到她吃点心时的模样。

    卿伶在总局待的时间太久，几乎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了，她叹息一声：“你再忍忍。”

    虽然面上不显，但距离感是有的。

    故妄发现了，这个小鬼主似乎对于吃的东西特别执着。

    否则，我有权利放弃这个任务。

    卿伶茫然一瞬。

    似乎是觉得不够，又道：“疼死了。”

    故妄坐得离方才卿伶放食盒的地方近了点，微微抬眼：“过来。”

    卿伶觉得挺好。

    “不过，吃点心情好了。”她顿了顿，继续道，“应该就不会那么难熬。”

    他问：“吃东西能缓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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