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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底线。

    故妄扯了扯唇，没说话。

    “不过。”故妄忽而笑了，他伸出手，指尖挑起了卿伶的小手。

    “否则刚才你问我时，我大可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听到，而不是实话跟你说了，让你对我产生戒备，对我起杀心。”

    只不过眉心微微压着，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卿伶此时手小，他突然的动作让她有些懵。

    卿伶思考了一下：“做朋友？”

    卿伶反应了一下，想起来了。

    “我一直很有原则。”故妄话锋一转，“你既然不想换，那便罢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全心全意地对你，你需要我的什么，我都会给你。”她认真说，“同等的，我真心待你，你也真心待我。”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

    故妄视线微凝，过了好半晌，他才拿回了桌上自己的佛珠，语气听不清什么喜怒：“你真是让我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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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是想帮你。”卿伶不理解故妄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故妄眸色微沉，他靠着椅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卿伶，试图从她那里看到任何心虚或者虚伪的神色。

    但却格外地柔软。

    做梦还差不多。

    想着目前两人正在谈判的状态，她眼敛微微弯了起来，嘴角也随之扬起了一点弧度。

    故妄挑眉：“朋友？”

    她疑惑：“怎么了？”

    卿伶斟酌了片刻，给他解释奴隶的这个想法是不对的。

    “然后就是，这些都是因为我相信你。”卿伶说，“所以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一点。”

    卿伶没听懂，什么惊喜？

    她面无表情：“我不可能做你的奴隶。”

    手被挑起来，就将他的手指轻轻捏住了。

    故妄悠闲问：“那你想做什么？”

    卿伶点头：“我以为我们是平等的。”

    故妄勾唇：“那我们打个赌。”

    林鄞之身份成谜，她其实也拿不准了，若是自己任务没成功，那所所有人的结局会如何。

    卿伶又问：“好不好？”

    故妄掀起眼皮，嗯了一声：“然后呢？”

    卿伶小小喝了一口茶，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卿伶猜到了。

    但故妄不说，她也总会弄明白的。

    故妄指尖被裹住，微微一动：“你说的那个离开的距离，还做不做数？”

    奴隶？

    故妄一直没说话。

    她点头：“做数。”

    掌心是冷的，抱着茶杯也没能捂热，跟他一样，都是冷血的。

    是伪装得太好，还是真的对他那么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