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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想的，都是故妄要忘了她，但此时一想，自己仿佛就要消失了，这次就是真的消失。

    这种事当然不能告诉故妄。

    故妄哈的一下，笑出声，按住了她的眼睛，似真似假道：“所以阿伶最好是要自己跟我走啊。”

    他眸色里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意味：“包括我自己，只要你想，都给你。”

    自己转身走了。

    故妄嗯了一声。

    那支签文，会如何？

    “一旦你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会忘掉。”

    卿伶沉默。

    卿伶木着脸将他推开：“不要。”

    她拉下故妄的手，有些啼笑皆非。

    即使在总局里，他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血脉加持，但骨子里依旧透着那股让人难以招架的惑人意味。

    卿伶哑然，这哪能是他可以决定的。

    “写下来，就刻在骨血里了。”

    卿伶无声地看着他，其实她有些好奇他要怎么带。

    “如果你不愿意。”故妄慢条斯理地道，“就把你吃了，咽下去，真正融进骨血里，这样你就再也跑不掉了，跟我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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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故妄往前走了一步，不顾周围的人如何看他，只是一把拉过了卿伶的手。

    卿伶：“我是这里的员工，而你终究要离开。”

    卿伶漫无目的地想：早知道就带回来了。

    故妄笑意敛了一些，掀起眼皮，等着她把话说完。

    故妄顿了那么一瞬，忽的笑出来，盯着她的眼睛瞧：“阿伶，我觉得你现在更有趣了，每天都更喜欢你了。”

    “什么秘密，我可以知道吗？”他笑着说，“用什么交换都可以。”

    故妄却是觉得新奇，跟上去：“阿伶方才是笑了吗？”

    卿伶：“……”

    因为她篡改了书中剧情，导致发生了现在的意外，现在要去领罚。

    故妄松开手，但却没有离开，而是紧紧地挨着她：“去哪？”

    故妄察觉到她的走神，掐了一下她的指尖，笑道：“要带你走，自然也带得走。”

    卿伶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这么直白露骨跟她说话，故妄那眼里满满的都是蛊惑，像个妖精似的。

    想到这里，卿伶指尖微微一动。

    卿伶这才明白他是骗自己的，都怪那个世界的设定和故妄之前那么疯魔的样子，让她觉得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她回过头，认真地看着故妄，轻声喊他：“故妄。”

    但却没问出口。

    她瞳孔微微睁大。

    她转身朝着处罚部去了，但故妄却依旧寸步不离地跟着，大有一副她到哪里他也要走到哪里的气势。

    他也不会再如他所说的，念她千年万年。

    而且，一旦主神要去除他的记忆，说不准，他连自己都会忘了。

    卿伶终于还是停住了脚步。

    他将自己的掌心贴上去，紧紧贴合着卿伶的掌心：“忘不掉。”

    卿伶说：“你带不走我。”

    憋了一会儿，她面无表情道：“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