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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伶看着他，轻声问：“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卿伶呼吸变得有些轻，手里的纸被她无意识地捏得有些变形，她不知何时已经头往下趴在了桌上，低声呢喃着，像是喘不过气来。

    卿伶找回了一点理智，轻轻摇头：“可我是在·····”

    卿伶思绪有些恍惚，难道故妄已经变成了自己恐惧的事情了吗？不然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他。

    “救救我。”

    卿伶：“什么？”

    不对，就算是故妄，为何现在他的脸却是林鄞之的。

    她低声道：“这样就可以了。”

    故妄····

    难道不是自己救他吗？

    毕竟故妄好像从来没有怎么伤害过她。

    他回眸看了一眼，嗤笑：“我倒想看看，我将你带出去了，他敢说什么。”

    但或许是有了这一瞬间的分神，好像那些过往的片段再也没有出现了。

    她想说自己是在受罚。

    机器人没说话，反正不管它说不说，这个主神都会自己说下去。

    故妄看她脸色发白，但眼神里去有些茫然和空洞，想起自己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暂时将心底的暴戾压了下去：“我带你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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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神看到这一幕，挑眉：“他是在威胁我？”

    卿伶睁开眼睛，浅瞳有些涣散，她看着眼前的人。

    “你知道你方才是个什么表情吗？”

    故妄垂眸：“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故妄脸色很不好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他将她拉过去，强行按着她的眼睛，让她看着自己，又一次沉着声音问：“说，救什么？”

    卿伶：“放我下来吧。”

    果不其然，主神接着道：“也不看看这是谁给他的机会，不识好歹。”

    一个浪打开，卿伶离岸边越来越远，她被冻得没了多少知觉，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

    “救救······”

    这里其他人怎么可能进得来。

    这么想着，卿伶抬眼看了过去，总觉得哪里不对。

    \"像是真的。\"卿伶竟是弯着眼睛笑了一下，“但好像又是假的。”

    “这就可以了？”故妄却不满意，“我看着不太可以。”

    他怎么在这儿？

    话还没说完，卿伶突然感觉到自己落到了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江水寒冷，父母将妹妹拉上岸后就转身就着急将她带着远离这里。

    “救救我···”

    不用面对那些，她很谢谢这时候出现的故妄。

    故妄冷笑：“你在做什么，受罚？”

    但这里看到的都是自己害怕的东西，见到故妄她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还有些安心。

    “受罚要让人救你？”

    那人力气很大，几乎将她从那椅子上给一把拽了过去：“救什么？”

    这边的卿伶还想说什么，但故妄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就往外走。

    卿伶到现在都知道这个故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怎么能在这里来去自如呢。

    瞧着她这个神色，故妄脚步微微一顿。

    九域这个地方，没有边界，也没有出口入口，一般是人进来了，惩罚结束后自动会被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