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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拘留所，打到车子，坐上后排，刘碧手还是抖的。

    刘碧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欸，好。”

    她打开手机，在杨曼曼超话里、把骂杨曼曼的微博挨个点了赞，那些替杨曼曼开脱的、又挨个举报一遍。

    跟她的高水准教学是绝对离不开的。

    她差点就可以了，可全被杨曼曼那个大傻帽给搅和了！

    他把协议往桌子上一摔：“就这种狗屁不通的协议，我是不会签的，你死心吧。”

    这么小的小孩子，就能做这么高难的动作。

    “刘碧，离开我，你能养活自己吗？”

    旁边，警察咳了一声提醒：“刘女士，请你冷静一下，探视间不准大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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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前，他电话里、毫无温度的扔下一句话。

    说话间，警察已经把那份离婚协议、放在了祁富聪身前的桌子上。

    她找到之前最后一天上课时，林小椒跳舞的视频。

    刘碧直接把那段视频发到网上，还专门@了杨曼曼的超话。

    带着鄙夷、且对于这句话的答案胸有成竹。

    警察眯了眯眼，想再次提醒刘碧。

    祁富聪堂而皇之的笑了笑：“你消停两天吧，别闹了，瑶瑶永远是我女儿，而你，到死都是我的正牌夫人……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只是一时失利，过段时间，就能出来了。”

    刘碧咬了咬牙：“别给我在这装，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签完，瑶瑶就不是你女儿了！”

    祁富聪懒洋洋的接了起来，然后就听刘碧问：“刚刚来看你那人，是不是何老的……”

    说完，站起身子。

    视频里林小椒穿着从她那儿租来的，粉嘟嘟芭蕾舞裙，一只小胖脚点地、颤颤巍巍的、做了一组单脚挥鞭转。

    女人在气头上的时候，不要惹不要惹不要惹。

    一点儿也没遗传林音那一身、又臭又硬的坏毛病。

    这句话成功点着了一直在克制自己的刘碧。

    林音虽然讨厌，但她家这个林小椒，倒是挺可爱的。

    男人脸上风云变化莫测，可玻璃对面、刘碧脸色却是难看极了。

    可转过脸，再对着电话听筒，咆哮的音量却丝毫没有减小：“王八蛋！你在外面天天花天酒地，把自己作进了监狱，还得让我们母女替你收拾烂屁股！你知道你把我们母女害得多惨吗？我现在一心就想着怎么把我女儿养好了！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祁富聪倒是不答反问：“你这么着急跟我离婚……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想到这儿，警察默默站到一旁。

    当然，也不得不承认，林小椒自己本身平衡力很好，有点底子。

    做完这一切，刘碧觉得心理还是不够痛快！

    “过段时间就能出来？”刘碧冷笑：“谁告诉你的？就刚刚那个男的？”

    不过，警察在与自家夫人的几次过招中，也懂得了一个道理——

    祁富聪直接出声打断：“你看错了。”

    祁富聪翻开看了两眼，就扔一旁了，像没看到它一样，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女儿怎么样了？”

    “王八蛋！你敢再说一遍？”她拍案而起！

    祁富聪眸光寒了寒：“我赚的钱你们没花？现在跟我这儿装高洁，要么你去法院告我，要么你就回家、老老实实扮演好你的祁太太。”

    “刘碧，离开我，你能养活自己吗？”

    刘碧拿起电话，朝祁富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也接起来。

    祁富聪最后一句话一直徘徊在她耳边。

    刘碧反复看了三四遍那段视频，然后挺流弊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