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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希言和五皇子对视了一眼，相视而笑。

    沈希言去跟老板签字据，五皇子很痛快的付了定金。

    酒桌文化，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一样的。她刚当了安州商会会长的时候，要跟那些商会里的老板打交道，可是没少费心思。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你不用说成本的话来诳我，你再去找你同行收肉，怕是又能赚上一笔。”

    沈希言伸出了一个手掌，“这个数有吗？”

    沈希言笑着说道：“他说亏就亏呀？不可能的，他还有的赚呢。做生意就是这样，要讨价还价才有意思啊。”

    沈希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老板，你不诚心哪。看到我们家公子了吗？那是做大生意的，今天路过这，不过是为了做个好事，是要为城郊的灾民捐点肉，让他们过个好年。今天这也只是个试水，如果老板是个爽快人，咱们以后也不是不能继续合作。”

    老板看了看五皇子，五皇子一身气度站在那里确实十分唬人。

    沈希言不屑地说道：“小家子气，五百两也算是大主顾？五千斤！”

    沈希言和五皇子便要往外走，老板连忙拦住了他们。

    沈希言却是笑了，“老板，你是当我们是青石蛋子，第一次出来做生意吗？你这肉是十八文银子不错，可那也要有人买，现在这世道不好，谁还会花银子来吃肉？”

    五皇子矜持地微微颌首，这个他会，并且擅长。

    “现在的猪肉是十八文银子，这样我给您一个最低价，十五文怎么样？”老板含笑着说道。

    沈希言侧过头看了五皇子一眼，没想到五皇子这么上道，反应这么快。

    五皇子听着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眼神难掩的心疼。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沈希言跟陈安之间总是那么默契。

    老板愣了愣：“五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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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其实安哥的胃不好，就是因为喝酒喝的。”

    “你平时也是这样的吗？”五皇子好奇地问道。

    沈希言笑着说道：“老板，做生意眼光要放的长远一点，我们这次可是将你手里的货都吃下去了。这总比你压货强吧？”

    老板迟疑了一下，五皇子突然说道：“若是不行，也就算了，回头买些的东西送去，也是全了我一片心意。”

    老板眼睛一亮，现在世道不好，连饭都吃不上，谁还能来买肉？

    沈希言便小声地说道：“公子，你一会别说话，就做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就行了。”

    老板笑了：“这位小公子，我哪敢哄骗您，这生意确实是不好做。只是如今快要过年了，谁家总是要割上二两肉的，若是太贱了，我也该赔了。这样，您看十四文银子怎么样？”

    老板咬了咬牙说道：“那不知道小公子是要什么价格呢？”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老板说完，最后一咬牙，点了点头：“行！就十一文，我们去签个字据吧。”

    沈希言摇了摇头，“这都是小生意，老板也算爽快，没费什么事。我以前谈生意，跟人应酬喝酒，安哥不肯让我多喝，就自己帮我挡酒，喝到不省人事都好几次了。”

    老板很快就走出来了，“来了来了，二位客官要些什么？”

    五皇子看了沈希言一眼，觉得这个价格也还行。

    “十一文。”沈希言毫不犹豫地说道，“那一文银子，留给你跟其他肉商对缝了，你还是有的赚的。”

    蒋四爷的力挺是一回事，让他们能认可她，她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沈希言一走进去就喊道：“老板呢？大主顾来了。”

    “客官，我这可是宁远城最大的肉铺，你就说要多少量吧。”老板说道。

    老板眼中一闪，看了看沈希言，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五皇子，顿时就说道：“小的这确实没这么多的量，不过小的跟城中其他肉铺老板都是熟人，我跟大家凑一凑，肯定能凑出来。”

    五皇子觉得去压百姓的价，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老板一脸苦相地说道：“小公子，你也要给我赚一点呀，这个价格，实在是下不来。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如今世道不好，您总不能让我赔了呀。”

    沈希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你就说个价吧。”

    沈希言微微一笑，“来肉铺自然是来买肉了，不过你这些肉不够多，怕是满足不了我要的量。”

    两人走出了肉铺，五皇子还很兴奋，“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吗？讨价还价，我们的价格是不是太低了？”

    “当初为了凑够粮草，跟那几个大粮商足足喝了五天，安哥每天都醉的不省人事，到了晚上还得继续去喝。”沈希言叹息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