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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纸一样的问题。叶理看着面前略带羞涩的女生，脑海中有太多犹疑让他说不出话。

    “有啊，唱歌聚会什么的，有女生不是很正常？”他老实回答。

    第30章 二十九 那就恋爱吧

    “不算吧，都没联系了。”

    觉得应该要哭一场，可无论把表情做得再怎么悲伤，眼中就是没有一滴眼泪。

    呼吸，用海滨清新的空气给外太空的灵魂供氧。耳朵开始听得到虫鸣，听得到空调外机“隆隆”旋转，听得到风“扑扑”地吹过耳畔……

    温暖而柔软的吻，像是一片黄油融化在唇上，甜蜜而细腻。

    竟然化妆了？叶理偷笑，觉得完全没看出她化了妆。

    月茗紧盯他的眼睛，然后很突然地凑近，轻轻在他唇上留下了一吻。

    虽然大家都没说不回来，可他总觉得这就是散场了。手中的啤酒还剩下半罐，他摇晃着酒想，先喝完这罐吧！如果喝完了他们还没回来，自己就下去。

    身后有音乐声响起，叶理看了眼坐在长凳上玩手机的月茗，走到她旁边去坐下。

    “现在没有，小时候记不清了，好像有和邻居家的姐姐一起打过游戏。”

    “在看视频？”他问她。

    “就是……像这次一样，大家一起出来玩。”

    然后她想不对，光年外看到的只可能是过去，没有人能预知未来。于是她发现，自己的灵魂原来是被放逐到了外太空，是被虚无的神明惩罚着，久久久久，不能落地。

    “什么和别的女生出来玩？”

    “你自己的事你怎么不知道？”月茗放下手机，眼睛直勾勾看向他。

    “没有，我自己剪视频。”月茗把手机给他看了眼，是刚才放烟花的片段。

    “对哦，我们好像都没有拍合照。”

    “欸，你之前有和别的女生出来玩过吗？”月茗突然问他。

    心脏炙热地跳动起来。叶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脸上的热烧至耳后，也烧得脑袋一片空白。

    “本来我是想在音乐节开场前合张影的，后来不是玩水身上湿了吗？就没什么好拍的了。”

    飘忽感还在持续。心里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是不是预示了什么”的想法，例如，他们会分手，这不过是一段小插曲，自己以后还有机会……恶毒的灵魂像是飘到了外太空，在几万光年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近未来。

    认真想了想，说：“不知道。”

    是因为真正悲伤才哭不出来吗？她长舒一口气，继续摇晃着吊椅发呆。

    “怎么把我们也拍进去了？”叶理问她。

    从心底的暗恋空间回到了现实。

    “湿了不能拍吗？我看网上很多大片，人家还特意去海里拍呢。”

    “那你有单独和女生出来过吗？”

    “我……”叶理喘着气，僵硬地笑了笑，“你认真的？”

    与其说是灵魂被惩罚了不能落地，倒不如说在那些暗恋的日子里，自己的灵魂就持续漂浮着从未着地。如今不切实际的感觉，其实更该是回归真实的不适应。

    “那……”月茗把头偏过一些，“你有喜欢的人吗？”

    唉，是真的失恋了呀！

    视频中，闪耀的花火随着音乐由中心逐渐向外扩散，大家的手在一起被火光映照得通红，氛围青春唯美。十几秒后，镜头一转，又给到了他们都在拿手机拍照的画面。

    放完烟花，两个女生离开后，黄肖禹和罗秦也说要去厕所，匆匆忙忙就走了。像是宴会在顶点时骤然停止，天台上忽然就只剩下了叶理和陈月茗两个人。叶理站到天台边，在冷风中看着午夜里城市星点的灯光，感到了曲终人散的落寞。

    “怎么样，你怎么想的？”她微笑，面庞在月亮朦胧的光下透着红晕。

    好希望时间可以就此停止，那样自己就能一直在这个虚幻与真实的夹缝中，永远不要走出来。

    “才不要！我妆都花了。”

    “当然要拍人，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是我们出来玩。”月茗收回手机继续编辑。

    “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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