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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用语气来撑撑门面。

    沈乔吸了吸鼻子，眼泪开始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连带着整个肩膀都一颤一颤的。她不想哭的，但是眼泪又止不住，所以干脆就放开了。

    好在，除了这个臭男人之外没人知道。

    那人对于女生的任性完全充耳不闻，继续站在那里。

    她重新扭过头去，两个胳膊放在桌子上。

    她又试着打了陆封迟的电话。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就有些绷不住了，开始坐在那里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个不停。

    迟枝刚刚说的那一大串话，弄得她一下子都没回过神来。

    自己刚刚居然因为陆封迟拒接电话而哭这件事，实在是太丢人了。

    “对于我自己而言，当我创作出那个故事和人物的时候，就是这个故事最好的状态了。每个人物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不需要用其他的形式来证明他们的价值。”

    沈乔怔怔地坐在座位上，一直看着迟枝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处。

    她这次说完倒是没有再听到背后有什么让她站住的声音。

    这么一抬头，沈乔才陡然发现，后面的人递过来一张干净的帕子。

    至于楼下那个服务生，只要给够了封口费应该就不用担心了。

    她一边哭，又一边嗤之以鼻。

    因为对方太高，沈乔就算穿着高跟鞋跟对方说话，也还是得仰着头。这让她总觉得自己的气势天热就比对方矮了一大截。

    到时候就真的是让所有人都看笑话了。

    平时这个男人不会跟她说话。

    女孩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擤了擤鼻涕，然后才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来。

    还是无人接通。

    还两次都是被迟枝。

    女生攥了攥拳，蹭地一下子站起来，想要追上去，却只是鼓囊囊的小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最后还是又气呼呼地坐回到了座位上。

    她真的要气死了，又气又觉得好没有面子。尤其自己身后还有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这么一想就更觉得没面子了。

    一说起来沈乔心里就又有些情绪波动，又想哭，不过还算能抑制得住。

    沈乔坐在那里，过了一好会儿，情绪才稍微平缓稳定下来。

    毕竟还是有一点偶像包袱的，沈乔现在刚哭完是没有办法出去上街的。她怕狗仔拍到，到时候又要做一番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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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乔今天居然被怼了两次。

    “所以，谢谢你，但我不想卖。”

    她哭了好一会儿，等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来，鼻尖红红的，一抽一抽的。

    或许是被迟枝刚刚那一通说的缘故，她突然就感觉很委屈，眼睛酸酸的，鼻子也酸酸的。

    沈乔也早就习惯了这一点，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说对方都是油盐不进，白费力气罢了。

    沈乔这辈子别的不怕，就是怕丢脸。

    女生回头瞪了那人一眼，推开了对方的手，嘴上还在继续得理不饶人：

    她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过身来警告男人。

    “臭男人，谁要你的东西！我不是警告你让你离我远点了吗！我真的很讨厌你，你走啊！烦死了烦死了！”

    “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明白了吗？”

    迟枝说完就走了。

    她坐回到座位上，垂着脑袋拿过手机，拨了陆封迟的手机号。

    等回过神来之后，对方都已经怼完她走了。

    放在耳边，半晌，没有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