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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脱衣服的时候他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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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硬着头皮排到队尾，转头跟男人道：“你先回去吧。”

    他回到女孩跟前，朝旁边低声示意：“你去那儿上。”

    炎驰咂了下嘴里的薄荷糖，手抄进兜，跟过去站到门口。

    他压低嗓子叱她时语气冷硬，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宠溺意味？

    倪裳只好往前走。走到卫生间门后，她心里咯噔了下。

    她咬咬牙，举着瓶子低头拐进了男厕。

    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结实的胸膛还有点起伏：“去楼上看了眼，人更多。”

    “隔帘轻解”这样的字眼本就暧昧，从男人口中说出来，她又突然想起点别的：

    倪裳抬头看吊瓶，又看前面长长的队伍——过去这么一会儿了，还一个人都没动……

    昨晚她在帐篷里能看见他的侧影，那么他在外面，是不是也能看到她？

    炎驰摸出盒薄荷糖，倒了两颗填嘴里，起身：“我出去买早餐，你吃点什么？”

    倪裳满脑子还是“隔帘解霓裳”，她漫不经心摇头：“我不想吃……”

    男人脸色沉了下：“都他妈病了还不吃饭？”

    倪裳：“…………”

    倪裳抬头看还剩大半瓶的液体，有点后悔刚才没早点过来了。

    “里面现在空着，你快去，我就在门口，没人能进。”

    炎驰微怔，无声失笑。

    他说过的话，她学得倒是挺快。

    “不是。”倪裳赶紧改口。

    他伸手摘下点滴瓶：“那走吧。”

    炎驰睨了倪裳一眼，把点滴瓶递给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女卫生间门前排着不短的一行队，人相当多。

    他刚站定片刻，一个年轻男人就过来了，风风火火往里冲。

    倪裳一惊：“那是男厕所啊！”

    估计还要排很久。他一个大男人站在女厕所这儿，多少有点尴尬。

    男人的胳膊执拗高举着，下巴朝门口扬了下，强势示意：“走你的。”

    炎驰看着女孩苍白无血色的小脸，又扫了眼四周，随后大步进了对面的男厕，抬手啪啪依次推开隔间的门。

    倪裳心头一跳，脸上跟着发烫，收紧的手心不安地在床单上搓了两下。

    倪裳有些不好意思：“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倪裳小脸一垮，彻底死心了。

    倪裳仍旧一脸难以置信，炎驰看了眼她手背上的白胶布，拧眉：“不然呢，活人要给尿憋死？”

    炎驰压低声音：“我还能不知道？”

    炎驰抬手抵上门框，高大的身躯轻易挡住他去路：“对不住了哥们儿。”

    他朝里睇了眼：“里面有人，你等会儿吧。”

    她欲言又止的，很小声：“我是想去……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