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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哪里啊？我感觉你那边风好大。”舸芷看了眼窗户外面，天际的繁星已经不多，但怎么看都不是要吹大风的样子。

    “这是他的事情我也不好多问。”盛婉笑着等舸芷吃完水果便帮她收拾了东西，叫人今晚好好睡一觉就好。

    “X大就在我学校附近，大不了一起去呗。”舸芷把门反锁，“你这样出去是要干嘛呢？”

    “补课干嘛？X大待遇挺好的啊。”舸芷本来还想提一下自己家教这回事，但看着盛婉便乖乖闭嘴。

    江钰没想到她这么晚还会打电话来，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没有答话。

    一边翻着上次江钰留在这的书一边拿着手机给他打电话。

    舸芷一愣，点点头“哦”了一声。

    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声刺激着每个人脆弱神经，舸芷看着后面的实验题满脸难色，攥紧试卷朝着墙壁一靠，像只软体动物就要顺着墙壁流下去。被化学老师拿着粉笔砸中脑袋，捂着头趴在桌上拿起笔无力地写写画画。

    “江老师外面好像还带了班。”

    江钰假装扶了扶眼镜，遮住因为舸芷变坏的情绪而皱起的眉头。心里权衡了几下，点点头:“嗯。”还不等舸芷反应就走到床边脱了衬衫，回过头看了眼愣在原地的人，“你快点洗澡，然后睡觉。明天我们一起走吧。”

    舸芷捂着胸口，微微偏过头。

    “早点睡吧，晚安。”江钰笑了一下，复又闭上眼。

    虽然每一朵都很小，但海风一吹，就漫山遍野。

    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条目就写了半个黑板，化学老师要上晚自习，大手一挥，擦掉那些零零碎碎，大家刚想着能轻松一点就看着化学老师安排了五张试卷。

    拿着书本回到卧室，舸芷洗了澡窝在窗边的沙发上，夏季的夜风也是热的，舸芷就算再不喜欢密闭环境也不愿感受那滔天热浪。加湿器费力工作才能给已经紧闭门窗的房间带去湿意，舸芷甚至还把阳台上的两盆水培水仙端了进来。

    “江老师不就是化学系的，他当年好像还是他高中的理科状元来着。到时候你再问问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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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为什么不来？”那边电话刚刚接起，舸芷就迫不及待。

    “是要给别人补习吗？”

    “哦。”舸芷对着江钰露出的一大片泛红的嫩肉咽了口口水，从衣柜里掏出一件自己的超宽松T恤扔给他，“你换一下。”说罢拿着睡衣就溜进了浴室。

    等舸芷抱着东西回家的时候江钰还没有来，盛婉将准备好的水果端给舸芷，告诉她今晚江老师不会来了。

    舸芷一手搭在江钰的腰腹上，盯着他长睫毛下方淡淡的黑眼圈，伸手刮了两下。刚收起手就看见江钰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孔泛着床头的灯光，倒影着一个干干净净的自己。

    “没什么，只是明天我可能也去不了了。”江钰走到墙角蹲下身，能感觉到风明显小了很多，才敢开口跟舸芷讲话。

    十

    “不了，化学老师布置了超级多作业，我补个作业再睡。”

    “明天有一节早课。”江钰头也不回，拿过桌上的眼镜戴好就要走，可刚握住门把手就被舸芷拦住。

    在刚刚一瞬间的对视，她听见了自己的心头领土栽的那株薄荷开花的声音。

    舸芷叉了块火龙果，睁着眼问盛婉:“为什么？X大不是早放假了吗？”

    又读了差不多足足半个月，舸芷才拥有一个周末。

    麻溜地洗完澡，掀了被子冲进床上，看见江钰已经闭上眼才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关下大灯，只留着一盏晕黄的小灯和加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