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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个吗？”

    舸芷发觉江钰躲开她的视线也没多想，反正她自己有脚，那人往后退，她往前追便是了。

    那个穿着红色球服的短发姑娘站在下头四处张望，再一抬头，两个人便对上了视线。

    江钰找了个没人的座位，刚掏出手机就要看舸芷有没有再发信息过来，就发现眼前的栏杆下的队伍有点躁动。仔细看了两眼，便看到一个绑着红色发带的脑袋逆着人流从里头冒了出来。

    球赛在室内举行，江钰站在学校进去的小地图那里找着了位置才往里走。

    舸芷刚刚看了遍答案，在脑子把刚刚那点印象收刮出来，找到一个疑似答案的有机物，道:“是1

    还未走进，江钰便看到一队队的学生朝体育馆里走，热热闹闹，跟公园湖里夺食的鱼群一样。老师在前面扯着嗓子喊了两句才能叫人消停会。

    舸芷跟着队友坐在长椅上听教练跟他们讲话，一双眼睛却到处瞟，终于看见一个与众不同的白色背影独自行走在蓝色的座椅间。几乎是同时，舸芷便从椅子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看了那背影两眼拿过一瓶矿泉水拎在手里。跟人讲:“教练，我有个同学叫我，五分钟就来。”

    “那现在这个C是什么能够推断出来了吧？”

    江钰突然的提问扯回了舸芷的思绪，见人又不在状态叹了口气，放下笔又问了一遍。

    舸芷听的似懂非懂，最后只勉勉强强复述出来了大半，还有两个方程式就是拗不过来。在自家面前表现出一副低智商的样子让舸芷极其不爽，抬头看着江钰又要再解释一遍索性摇摇头:“不搞了，我明天再学。”

    十二

    在舸芷眼里此刻就像那些老旧电视剧男女主角相遇的情节，除了他们两个所有人都被虚化，吵闹声被冻结，场馆里的灯光照的如同白昼，舸芷两格算做一步，快步跑了上去。

    教练看了眼手表点点头，舸芷便飞快朝着那人跑去。

    今天太阳真的很大，从X大的教室公寓到舸芷学校不过十分钟的路程走得他出了些汗，但好在风也很大，一阵一阵地刮过来，还带着热意，吹到身上也算爽快。江钰收到的短信还是十五分钟前，舸芷给了个定位还口头描述了她的位置。

    “这类我都不是很懂。”舸芷实话实话。化学的那些有机物推断题和实验她是真的看不懂，“我能求出一小点点来，可是那些多的我就是搞不来。”

    舸芷从江钰笑的那一下就已经走神了，一双眼睛跟着鼻梁走，看不到就拐弯看着脸颊、下巴、下颚、脖颈。

    2-丙二醇。”

    江钰本来是不愿意来的，可耐不住舸芷打个不停的电话。

    “嗯。”舸芷回到椅子上，看着江钰靠到自己身边，淡淡的甜味简直像是能上瘾的毒药。一手撑在自己的作业本旁边，手指指着一个画着一个对勾的题目上。

    也许是大夏天的灼热阳光太过热情、也有可能是最近放松下来的课外辅导、也许是父亲上一次去医院检查发现有所好转。总之，江钰在篮球赛的前两天告诉舸芷，他会来。

    江钰从侧门走了进去，发觉周圈或坐或站挤满了人的便是篮球赛的比赛场地。学生几乎都是穿着校服，身着白衬衫的江钰在里头显得格格不入，可跟着蓝白相间的校服一比也不是特别打眼。

    “为什么？怎么推断出来的？”

    舸芷摇摇头，诚实地告诉他自己压根就没听。

    江钰把题目扫了一遍，略微思索，拿笔写出了答案，对着舸芷皱起的眉头笑了一下，开始解释。

    红色的球服打眼醒目，舸芷也算一个风云人物，冲过人群便能听到几个人的笑声和讨论声。

    舸芷突然将江钰一把拦腰抱住，脑袋埋在人胸口深深地吸气，像只被人丢弃的大猫。见着江钰没有推开自己便更加肆无忌惮，甚至要有把那颗把嘴边的钮扣咬开的趋势，听见人咳嗽了一声又抬头笑了一个:“下下周周末我校举行篮球赛，可以带家属，你去不去？”

    江钰站在人群外围看了两眼，决定往上头空出来的观众席走。

    江钰倒没管这些，只撑着沙发站起身来，摇摇头道:“你力气太小了。”又把落下了一点点的眼镜扶稳，“是有题目不会做吗？”

    江钰见她跑上来便低下了头，摆弄着手机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江钰见她累了就直起腰来，揉了揉后颈说:“好，你先休息下。”

    她说这是她高中能参加的最后一场篮球赛，她问他来不来。

    江钰拿起笔又耐心地开始推导:“你能知道A是什么物质，但没有看出B来，但这个题目其实可以先跳过这个过程。你直接看这个C生成D的过程，它已经把反应物和生成物的碳氢原子的比例告诉了你，中间只有氧气做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