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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她在那。”小孩指指远处。

    那人手腕上有一排小小的套圈，那些圈的直径还不如一支笔。舸芷微微一时也说不清究竟是亏了还是赚了，只收下了那人拿给她的那十个圈。还有一句充满稚气的姐姐。

    舸芷回过头来朝人一挑眉，“那可不。”

    在被人拍了两下后，舸芷也清楚今天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只能指那个路口最近的一个小摊子，“你想要那个吗？”

    江钰摇摇头，直接拒绝了。

    那些花里胡哨的塑料壳子里面套着一盏小小的彩色的灯，单独摆着没什么意思，一个小公园里无数个按规律排成几排也不会多高雅。纯粹是摆出来套那些不懂事小屁孩的钱。

    舸芷略微一数，又从兜里找到了十块钱放到小孩手里，“小朋友要学好数学，不然会被人骗的。”

    “行，那给我十个吧。”

    “我这个小孩运气好，有你照顾。”舸芷抢了江钰的话，嘴上乱七八糟脸上却是一脸平静，“你就不允许我照顾一下别的小孩了？”

    舸芷却觉得好玩，牵住他的手腕拖人往前走，“我手贼稳，我以前在学校旁边的时候，有套小兔子跟金鱼的。三十块钱十个圈，我可以直接给人老板套到第二天不接我的生意。”

    “你自己都是……”

    舸芷这回手不太行，三十个圈只中了十一个。江钰站在后头抱着那一堆东西任由它们在自己怀中闪出各色的光。

    舸芷站起身来握住江钰的手臂将人带到了远一点点的地方，小声说:“替他卖掉一点他今天就可以早点回家了。”

    “姐姐。”那个小孩怯生生地开口，“那天……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骗你的……”

    舸芷看着眼前这个站到光里的小孩，仔仔细细的每一处都没有放过，终于在一瞬间反应过来，“你是公交车上那个……小孩？”舸芷记得那个妇人讲他是个小哑巴。

    江钰也分不清这些小彩灯和那个棉花糖究竟谁更幼稚，摇摇头，“不用了，你看你自己喜欢就可以了。”

    “那天我坐公交车来的时候遇见了。”舸芷看了眼那个小孩，“小孩挺可爱的。”

    舸芷走过去跟还站在原地的小孩说:“姐姐还要十个？”

    舸芷嘴角一勾，将圈套在了江钰头上，见人傻乎乎地愣着又背着那个小孩在人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复又一脸平静地转过身去。

    那是一个套圈的小摊子。一个黑色身影面前也跟别的店家一样摆着许多彩色的小夜灯。

    “那拿二十个圈给姐姐好不好？”舸芷从兜里又掏了十块钱跟之前的十块钱一起递给他。

    能看出来小孩指的是跟小公园有一条马路之隔的唯一的商业街，舸芷记得那全是夜宵和棋牌室。

    “……谢谢姐姐。”小孩又数了圈给舸芷。

    那人应声抬起头来，“十块钱十个。”声音很稚气，“您要的话五个也卖。”

    江钰怀疑她今晚是不是打算给这小孩全都搬走。而且他两还只骑着个小电动，在只有月光和路灯的夜里把这堆东西搬回去，怕不是要疯。忍不住在后头戳了戳她的背。

    说着也没再等一脸感激的小孩的回应，转过头去问站在身后的江钰，“你喜欢哪一个？”舸芷将那几排幼稚到无以复加的小东西扫过，隔着五六米却依旧是自信满满，“兔子还是猫？那只小狗，我看那条鱼也行。”

    这种事情也不可能怪到这个小孩子的身上，舸芷连声说:“没事，没事。”说着看看四周也没有见到那个胡搅蛮缠的妇人，“你一个人吗？”

    “那你很强啊。”

    “你认得他吗？”

    舸芷几步走到摊位面前，看着那个躲在树影子里面的身影问道:“老板，你这儿怎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