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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舸芷将看中的那一个放在江钰眼前又隔空试了试，立刻摇摇头，放下了，“太老土了。”

    江钰也没有再开口拒绝，迎上来的护士也太过热情，他都没有半点拒绝的机会。

    舸芷在旁边一手拿着片子和小本本替人遮住一些光，一手环着人的腰，“我应该出门带把伞的，要不要待会去买个帽子？”

    眼科医院对江钰来讲本应该熟门熟路，可因为没有戴眼镜，填个资料都得舸芷代笔。

    给结果的医生也是一个镜片厚实的男性beta，接过来慢慢地看之后给人下了诊断。最后离开之前耐不住舸芷“能吃什么保护视力”到“哪个近视手术能好点”那一堆有的没的，只得给人仔仔细细地说着。

    “不用。”一同出门哪里有小孩买单的道理。

    舸芷在展柜里仔仔细细地看，身边的售货员还在同她讲解，讲的是天花乱坠。舸芷同人挥挥手，转过头看自己的去了。

    江钰恨不得把眼睛闭起不看到一点光才好，点点头:“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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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可能、也许、大概、应该……在前头的路口往右再拐几个弯直走就有个眼科医院。

    江钰翻过去拽住舸芷的手，在人手心里挠了挠，“去找个眼镜店，这边一般贵了些。”

    最后车上还是挤得满满当当，甚至两人到达下车的门都需要穿过茫茫人海。一下车，舸芷就像是获得水源的鱼。这两个小时的车程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吃了狗粮还挨了那些早餐的馋，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好。”

    舸芷能看到江钰在皱眉，提议道:“那我们先去配眼镜。”

    滴完散瞳药水江钰更是无措，迷迷糊糊睁不开眼，往窗边一站，眼睛都打不开，畏光的厉害。只得由着舸芷领着去做检查、测视力。

    平复下心情的舸芷牵住身边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江钰的手，“你的头晕不晕？”

    江钰却还是那样，“嗯，那你觉哪个更好看一点？”说着就把那副眼镜戴了上去，好像是没放在心上。

    舸芷的视力顶好，哪里去过什么眼镜店，只记得有一回好像陪一个同学去过。费劲力气在脑子里把那些记忆翻出来。

    三十九

    舸芷回过神来，“没有，你戴哪个都好看。”舸芷说完就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简直就是敷衍人语录的解元。虽说是实话，可班上那些omega似乎总会因为这么一两句话而对自家alpha有些失去善意。

    虽说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感觉却反倒比以前每一回来这里都要舒服的多。

    舸芷像想出了题目那样长长的“哦”了一声，牵住江钰的手就往那走。

    “算了吧，你眼睛都打不开。再说我本来就应该赔你的。”电梯到达，舸芷牵着人排到人流最后一位，刚好掐着最后两位上了电梯。

    “还好。”江钰摇摇头，只觉得眼睛有一点疼。

    江钰一时以为是舸芷有意见但不好提，语气里有些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失落，“这个真的这么不好看？”

    “好了，去下头配副新眼镜就可以了。”舸芷牵着人站在走廊等电梯，背过人群在江钰手背亲了一下。

    两个人围在一个展柜前慢吞吞的挑选。其实江钰对这些东西是没有很挑剔的，无非就是一副眼镜，人就这样戴上去也不会好看几分。舸芷反倒是认认真真的、不厌其烦的试。

    “这个呢？”江钰举着跟上一副一模一样的镜框放到舸芷面前。

    舸芷不依不饶，下了电梯依旧拽着人的手腕走的坚决。

    舸芷拿着手机敲便签，一旁的江钰合着眼不敢说自己认得她。一颗心却是在太阳底下摊出来给晒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