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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夫人督促一声殷滔去看书后，就把殷语单独留了下来。

    殷语摇头：“秦王世子说秦王好清静，让我们不必前去请安。”

    瞧瞧，他家大妹妹多好！

    他不欺负人算不错了！

    那岂不得吃了这顿没下顿……

    在殷滔大张着嘴神游天外时，殷语又接着道：“大哥想想，若是花了五十两在妹妹这儿算到这次月考考了第十二名，两日后书院出了成绩单，果然就是排第十二。你的五十两银子不过是买了个早两天知晓而已，值当吗？”

    那厢殷滔舌战群雄，把三人骂跑后，才悻悻然地离开了书院。

    “再说黎来远，你家妹子和苟姑娘可是异曲同工之妙，”殷滔气势如虹，继续讨伐，“好端端地非要到我家妹子跟前问自己能不能拿第一。我家妹子不过说了怕是不行，就气得拿那价值二百两的簪子打赌。结果，”他又是一摊手，“不仅没拿到第一，簪子还输给我家妹子了。你们说，这不是活该么！”

    “咱们赶紧回家。”

    他一个月的月例也不过才十两！

    殷语：“……”

    本来还担心哥哥被人欺负，现下这是——

    侯夫人轻叹一声：“果然如此。”

    苟福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摸溜走了。

    五十两够他花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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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语含笑：“妹妹只是路过，见哥哥在书院外和人说话，便在此等哥哥。”

    兄妹俩回了侯府，一同去沉香院给侯夫人请安。

    她神情复杂地看着殷语：“语儿今天去秦王府，可有见到秦王？”

    殷语睇他一眼：“哥，卜算要收费的。”

    那就好。

    “娘，”殷语不解，“您为何会这么问？”

    “百两一次。若是哥哥想算，可以打五折。”

    “前秦王妃就是娘的堂姐，”侯夫人道，“她和秦王和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大妹妹收费这么贵，以前流落在外的时候会不会一年都无法开张一次？

    殷滔摸摸鼻子：“大妹妹，我这回只考了第十二名？”

    刚走了不多远，就被秋葵唤上了马车。

    殷滔张了张嘴：“……一次多少银子？”

    “……不值当！”

    殷滔神色一正：“妹妹可有听见哥哥和那些混……同窗说什么？”

    “语儿可听说过秦王和前秦王妃和离之事？”侯夫人拉着殷语的手问道。

    殷语来京城后只晓得娘亲的外家在闽东城，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事，不由一时诧然。

    殷语站在人群后，默默掩面。

    “大妹妹，你专程来接哥？”殷滔咧嘴一笑，喜不自胜。

    凭什么他家妹子说中了就是乌鸦嘴，他家妹子那是真神算好吗！

    百两一次！

    重新回到马车上，秋葵探头张望：“姑娘，咱们现在回府吗？”

    “还有你，关宏坤！咋哪哪都有你啊？”殷滔嘴一撇，“我家大妹妹长什么模样你没见过？端的是花容月貌，可比仙子。你描述的那些是在形容自个儿的长相吧？要不回去找个镜子好好照照……”

    殷语点点头。

    “不急，到前头去等哥哥。”

    “所以……”殷语笑笑。

    殷滔拍拍胸口，虽说吵架他从没有在怕的，可要是让大妹妹听了那些混账说的话，指不定会伤心。

    马车行了一路，殷滔忽地就想起了殷语善卜算一事，眼睛微亮问道：“大妹妹，能否给大哥算算，今日的月考考了第几名？”

    “没有的。”殷语满面纯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