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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什么，都有生死。哪怕是神明，也有生死。”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注视着织田作之助。

    “生死么？本身就是很广泛的问题啊。”

    他一进来，就蹭到藤原杏身边，张开嘴：“啊——杏酱，我好饿！”

    老板：“不麻烦，应该的。”

    宇宙生灭，星辰陨落，这是织田作之助在藤原杏那里所能看见的极限。

    藤原杏点了点五个最大的光点，那些光点亲昵地环绕在织田作之助身边：“这是那五个孩子的生。”

    织田作之助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太鼓钟：“我都可以的！”

    藤原杏轻轻笑了笑，淡化了她之前那种似乎与俗世隔绝的疏离感。如果不是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织田作之助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总体来看，白色比黑色多。

    那光芒落到织田作之助身上，消隐于无形。

    半晌，织田作之助突然有些犹豫着发问：“藤原小姐……你觉得，死亡、不……杀人，也不……”或许是因为Mimic的行为触及了他的底线，织田作之助差点动摇他这些年来一直坚持的不杀人的信念。

    “嗯，他等会儿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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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下一秒，就有星星点点的光芒从织田作之助身上亮起，漂浮在他身周。一眼望去，犹如暗夜里的萤火，美丽至极。

    光点有白色的，也有黑色的。

    “你想问生死？”

    这一次，织田作之助清楚地看见，藤原杏漆黑的瞳孔里装满了细碎的光。

    藤原杏忽然伸手。

    或者说，注视着那些光点。

    此刻，他望着自己身边那些快要将黑色光点盖住的白色光点，心底蓦然一动。

    当然，动笔也不该是现在动笔。还要等太宰治过来，他们商量怎么应对Mimic和溯行军的联盟。

    藤原杏确实没吃午饭，就一边吃一边询问织田作之助：“联系太宰了吗？”

    “这是与你有关的生死。白色是生，黑色是死。”藤原杏说。

    太宰治没有让藤原杏和织田作之助等很久。在老板端上大倶利伽罗和太鼓钟贞宗的咖喱前，太宰治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织田作之助的错觉，他闻言侧首看向藤原杏时，少女眉心的花痕好像闪烁着如水的流光。她的神色淡然又疏冷，恍惚间，竟仿佛是不染尘世的神明。

    不是他身边那些光点倒映进去的影像。而是她的眼睛，宛若浩瀚无垠的星海。

    “生死是最客观的存在。从来不容任何外物的评判。在生死面前，没有例外。生是权利，死也是。”

    柔和的白光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织田作之助细心地发现，里面还夹杂着幽深的黑色。双方并不交融，却纠缠在一起，像是共生的存在。

    “但有件事，我想我还是可以告诉你的。”

    “……啊，差不多。”织田作之助的思绪有点乱，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要问什么。

    织田作之助说完，沉默地吃他的咖喱。太鼓钟和大倶利伽罗就守卫在藤原杏身后。

    “……”

    大概港口Mafia很少有人知道，最底层的织田作之助曾经是赫赫有名的杀手。直到他少年时期阅读过一篇小说，此后萌生了写小说的想法，并因此立誓不再杀人。可至今他依旧认为自己还不够资格，始终没有动笔。

    “而那选择权，只在你自己手里。”

    .

    “说实话，我不清楚你在纠结什么。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也就是——”

    或许……他可以试试？

    “拥有对死的敬畏，就会有对生的渴望。拥有对生的厌恶，也就会有对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