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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鱼沉默了下去，一时没有答话。

    连起脑海里一时想到了素兄所说的话，心里不觉得有些惊异，这方见着他这怪异的打扮便是满满的只剩下了好奇了。

    屋中的气氛一间僵住了。

    见到姜嫱来了，正在地牢中值守的人向她一礼，当中还有几个人依旧还不大习惯改口，叫的很是别扭尴尬的样子，到是当首的那个女子望着她身旁的陌生的面孔，“这位是……？”

    也是存于千年之久的绀牧部落最后的遗血。

    “他知道无妨事。”姜嫱道，“他是我大哥。”

    恍然如隔世。

    “是。”当首的那一个女子闻言怔愣了一下，随即托手行了一个敬山礼，连起见状拱手一揖向他们还了一礼。

    “连公子是我族中的贵宾，但在我山月部中，你们任何人都不可怠慢。”姜嫱道。

    这份气宇却是不错的，哪怕是他面上还挂着伤，身上还绑着绷带，却依旧能看得出不凡之色。

    连起起身说道，“事关悦心霁，我心里也有很多疑问，可否让我也见一见这位药翁？”

    第47章 血罪

    正说着，却听着有人走了过来。

    “确实有。”他道。

    对方见到他也是怔住了，神色似有打量的望着他们二人，目光犹有几分探究。

    连起跟着一同起了身，正对上了对方有些打量的神色。

    连起心里疑惑，抬头望了过去，只见进来的是一个男子，看着模样比他要大上几岁，打扮的很有书上所记载的那种荒域蛮夷的风格，以棕绳织着辫发，发上结着几支很是漂亮的羽毛，对方穿的很是粗悍，但一双眼睛却又生的很是清淡。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起瞳色一惊，“你是说悦心霁身边的那个老头？”

    哀鱼听罢微低下了眸，似有思忖的样子，只过了许一会儿，他才抬头望向了她开口说道，“我过来找你，是为了药翁一事想要有求于你。”

    “有事？”姜嫱站起了身走到了连起的面前望着他问。

    只是风中那熟悉的薄荷草的香味遗留到了至今。

    连起点头，有些诧异的打量着他，“……你是？”

    哀鱼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敛目沉默了一会儿，望了一会儿连起，最后将视线望向了姜嫱。

    “……见，见过族长。”

    “药翁？”连起怔了怔，只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药翁立在地牢里抬头透过地窗望着檐下的滴水，放晴后的逐月峰是一片碧蓝如洗，空气中还能闻到湿润的泥土的气息，尤其是泥土中裹胁着的薄荷草的香味，熟悉的已经接近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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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束光正照在了他已是老鹤的眉心之中，见他似是彻底放空自己般的不知神游何处。

    姜嫱望着他，“说。”

    “哀鱼？”好生奇怪的名字，连起像是想到了什么，“就是那日混沌之中用了投石车促起了山火，与山月部交战的那一边人，那一方人便是叫……”

    说到这里，姜嫱转头望向了哀鱼，“药翁的审问还没有开始，你这徒弟却是上心，但若不用刑，怕是他一句话都不会招，介时，你可有其它法子让他将知道的都吐出来？”

    娑沙。

    “——如果我有一日超过了你，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就能看我一眼？”重落下来的夕阳是昏暗的，夕照下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老长，夜幕即将到来，离去的青年背着行囊只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消失在了暮霭中。

    “族长。”

    姜嫱点头，“正是。”

    有一线光透过地窗照了下来。

    哀鱼抱着伤臂躬身向她行了一个敬山礼，低头道，“药翁与我有半师之谊，而今他受陷得擒于山月部，无论你们想从他那里问出什么，我恳求贵主不要对他用刑。”

    听着姜嫱的这一方说，哀鱼挂着伤臂却还是不忘托手向他行了一个敬山礼。

    “你是连成景的后人？”在打量了姜嫱面上的面具许一会儿时间，最先打破这份僵滞的却是眼前这个打扮的很是野域的男子，似是这部落的人，却看见又有些格格不入，更令连起为之意外的是，对方一开口便点破了自己的身份。

    “……”

    “他是哀鱼，算是与我山月部同属于寄山居一脉。”姜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