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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公子，与大哥自幼相识吗？”姜嫱突然问道。

    “噗。”姜嫱听到这里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

    “我来便好，看这药成快了。”姜嫱道，“我见大哥病成这般心里也没什么胃口，还是先让他把药服下我心里才得踏实下来。”

    药熬的差不多了，素长清封了火门将手中的柴木放回了原处，“我并不知姑娘历经何事，但就朋友之谊便断无有以样貌生间嫌，又遑论你认了连弟做兄长，既然是兄长又怎么弃嫌妹妹长相如何呢？”

    姜嫱第一次听到这等事情，心里既是觉得意外又是觉得惊奇，“原来大哥和公子是一堂之窗的学士。”

    姜嫱一怔，随即不自觉的伸手摸向了面上的面具，一时缄言。

    素长清正折着柴木，见她笑了起来便微微侧头打量了她一会儿，忽有问道，“姜姑娘为何一时戴着面具？”

    素长清一手收袖揭了药盅看了下正小炖的药成，见确实也差不多了。

    “确是棘手。”素长清也不禁皱起了眉头隐有担忧，连起小的时候确实身体底子不大好，但长大之后身体却一直很不错，鲜少再有什么病痛之事，任谁人也没想到这一病竟会病的这么重。

    素长清折着柴木望着她许一会儿，不觉有些失笑，“……姑娘如此想，可实在是让我们无地自容了。”

    “是我唐突了。”见她不愿意答，素长清有些歉意。

    姜嫱伸手抚向了自己面上的面具，想着那日从生死之门回来后的第一天，在镜子里照到的那张连自己看了都会觉得害怕的脸。

    “算是。”素长清道，“我长他几岁，连弟第一次入学堂的时候很是顽劣好玩，连老爷对这个幺子很是头疼，此前曾为他前前后后请过三五位夫子，都被他给气走了，无奈之下只得将他送去学堂算是将他托管给了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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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没有什么法子。”素长清拾了柴木添进了炉中，“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他好玩，我便陪他一起玩，他到底小我几岁，那时又不学无术，才智尚不及我，让他输我一二把他自然便老实乖巧了。”

    放下了食篮，素长清道，“还是我来熬药，姜姑娘先吃些东西吧，赶了一天的路也不可一个接一个病下了。”

    素长清点头，说到这里也笑了，“院士也对这个混世魔王头疼不已，便将他交给了我来看顾着，说是自幼相识也不遑为过罢。”

    素长清说的轻松却不想是连起记了大半辈子的事情，那何止是输一二把，简直是可堪输的倾家荡产，若说那个时候真正下注的话。年少气盛的少年是狂妄的谁也不服，但却不想那一日无论是从飞花令到解对联到布宫阵到投花壶，还是从蹴鞠到骑射到下棋到双陆到捶丸——

    “那素公子是如何做到的呢？”

    “我……”姜嫱有些茫然。

    连续三日从白天到晚上，输的已经不是一个惨烈能够形容的了，甚至可堪的作为连起童年最大的阴影了。

    姜嫱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沉默的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长的不好看，心里有些遑然，有些怕吓着你们……”

    添进红炉中的柴火正劈啪作响的烧着。

    “并不能。”素长清笑了，“这个混世魔王小的时候连院士夫子的话都听不进去，更别说是同辈之人了。”

    “素公子能让大哥听你的话？”姜嫱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