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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惊那天问，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郑惊让出位置：“你来。”

    “你这叫对人生的正经思考。”郑惊看着审计空的眉眼，还是觉得心里痒痒的，他意味深长道：“你知道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嘛？”

    郑惊伸了个懒腰，感慨道：“有也好，没有也罢，各有利弊。有的话过得清醒，但想做的事做不了事会不高兴。没的话过得潇洒，但偶尔想起来也会觉得…挺没意思。”

    看出审计空的不自在，郑惊蓦地笑了，他退后一步，道：“好啦，我忍忍，不耍赖了。”

    再加上一直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审计空便不再期待一种固定的关系。

    然后郑惊很失落，他心里…也空落落的。

    审计空伸了个懒腰，对郑惊道：“你告诉他。”

    “……”

    简易没动，他愣头愣脑地问：“你们在…在干什么？”

    第55章 投其所好

    审计空刚想说知道，就被郑惊打断了：“好的你不知道。”

    郑惊像是一只想偷吃萝卜的折耳兔，他先乖顺地垂着耳朵，摸到审计空的手：“就比如说，我握住你的手，就想跟你十指相握，跟你十指相握后就想贴近你的胸膛，贴上你的胸膛后就想吻…”

    审计空只好道：“习惯了，我下次注意。”

    “郑惊，你问我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我是真觉得没有。”

    “解释成语。”

    “不需要的，审计空。”郑惊用指尖接住审计空发梢的一滴水：“你可以凭着习惯做任何事，我不会介意。但你既然做了，那就要负责。”

    郑惊不知道他怎么提起这件事，他抓抓头发，笑道：“嗐，我那天随便发牢骚的。”

    简易当场就愣了，他虽然知道两人暧昧，但一直以来不都是审计空的一厢情愿吗？

    郑惊不知道审计空在惆怅什么，他看着审计空，像是审计空曾经告诉自己一样地告诉他：“审计空，你这样挺好的。”

    “确实。”

    郑惊扑哧笑了，打趣：“那你郁闷什么？”

    郑惊打了个响指，继续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说过，我很乖的。”

    他说没有。

    郑惊极其自然地打招呼：“晾衣服吗？”

    郑惊背对着窗户，明明璀璨的楼群更引人注目，可在审计空的眼中，此时此刻，万家灯火皆沦为背景。

    阳台的门被不合适地推开，简易抱着衣服站在门口：“我靠！”

    “啊…对的。”

    你可以对一个人好，但不要期待他用同样的好来回报你。

    审计空深呼吸一口气，迎着夜风，思索着道：“大概是因为…人心不足蛇吞象？”

    郑惊说的有道理，审计空一时没想到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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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审计空低头，手腕上余温犹在。

    阳台上的两人以极其暧昧的姿势站着。

    他忽然想起幼年时的那只波斯猫，抱在怀里软软呼呼的，可也会出其不意地给他一爪子，那时候，审计空懵懂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身边的朋友，除了路之行和路之远，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就连路之行和路之远，他也只是顺手照顾，没有特别想亲近的欲望。

    简易：“…啥成语啊，要这样解释？”

    审计空听不出情绪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