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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禹都哼哼道：“那你可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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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烨又看了他一眼，是自己语气太客气了吗？这人听不出好赖话啊。

    他嗤了一声：“可不是什么轻松活。”

    宁禹都敷衍地笑笑，这老头，不谈生意时，笑容可掬，谈生意时，老奸巨猾。

    “走吧，这家咖啡不错。”明烨示意宁禹都进去。

    明烨把签约的地方订在一家商场外的咖啡厅里，宁禹都嫌气氛不好，太吵闹，不像是谈事情的地方。

    小助理很有眼色，关于老板和明总监的风言风语他经常听，于是，他开始给自己老板立排面，“明总监，我们老板业务能力可强了，你跟着刚好能学习学习。”

    宁禹都烦躁地点着下滑键，浏览着屏幕上的合同文件，“操，都这个价钱了，那死老头也该满意了吧，一大把年纪了，事那么多！”

    车门被打开，后座坐上一个人，那人上车的动作一气呵成，理所应当，甚至还反客为主地温声道：“开车吧。”

    宁禹都反对的话堵在嗓子眼儿，他皱皱眉头，走了进去。

    “小宁啊。”黎总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我知道。”明烨彬彬一笑：“所以，我是来配合您的。”

    果然，明烨刚跟他谈到工作的事，这老头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装疯卖傻。

    有些人拍马屁，就是拍的人很畅快。

    宁禹都回想起来，似乎有些印象。

    明烨也是耐心好，有问必答。

    有些人拍马屁，想让人一脚踹开。

    小助理和宁禹都面面相觑，一瞬间，宁禹都以为自己坐错车了。

    “明总监！”黎总握着明烨的手，感慨道：“久仰大名啊！前段时间你的那个案子我看了，特别好，最近是在准备吧？”

    宁禹都：“……”

    助理道：“嗐，有的人就这毛病，明明签了合同就行，但他们非要把人当成驴来溜一圈儿。”

    黎总满脸堆笑，跟明烨和宁禹都分别握了手。

    “老板，您消消气，消消气。”助理小王不住地给宁禹都降火。

    久而久之，公司内部传：宁总啊，对明总监图谋不轨。

    他微笑道：“说的是，有劳宁总了。”

    不多时，他们等的人来了。

    宁禹都留意到明烨的背包，挺新潮的牌子，但不像是上班族会背的包，看不来啊，明烨喜欢这种潮牌？

    “黎总。”明烨站起来，笑着迎上去。

    马上到过年，年底冲业绩，宁禹都被他老子勒令拿下一组项目单子，可投资方是那种圆滑的中年大叔，宁禹都脾气直，不会对付这种老狐狸，被对方不断加价的行为搞得火大。

    看二人宛若父子一般走到桌前，宁禹都一脸嫌弃，但又不得不承认，明烨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现在时间早，我们先谈事情，等中午到了，再一起吃个饭。”明烨握着黎总的手没送开，并且笑容亲切：“我朋友新开了家饭店，主打东北菜，味道特别正宗，听说黎总酒量特别好，那一会儿我可要跟您好好切磋一下的。”

    “老板我错了！”小助理瑟瑟发抖：“我就打个比…”

    “好啊好啊。”

    “黎总说笑了，在您跟前，我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明烨含笑：“您去年投资的那几个节目才是业内典型。”

    明烨笑了下，“今天签合同，我跟您一起去，明董没有告诉您吗？”

    明烨几不可见地挑眉，业务强？一个合同能拖一个月，这也叫业务强？

    宁禹都不满：“你说谁是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