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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然。

    乔珊珊动了动唇，小声哽咽，“你怎么不问问孩子是谁的呢？”

    顾涵东阴郁的面容不减，藏匿的冷戾犀利，“你要是想和念念和好，我不反对，可能还会支持，但是你那个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这种态度，顿时又激起了顾涵东的怒火，他咬牙一字一顿，“你看看她今天穿的，像什么样子！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顾念接过漱了漱口，“几个月了？”

    反之不同于他的怒意勃发，帝长川只是一派泰然的靠坐在那边，优雅的双腿交叠，从烟盒里拿了支烟，也未急着点燃，只是在手中把玩着，低哑的字音缓溢，“玩物？”

    顾念叹了口气，抬手抚上了她的肩膀，“不急，慢慢来。”

    顾念听着厕隔里，女人呕吐的声音，翻江倒海。

    她有这么做的原因，和理由。

    卫生间这边。

    连带的她也有些想要吐了，快速的冲进一间厕隔，吐了一阵。

    帝长川没再理会，将香烟放在了唇沿，火机‘叮’的一声点燃了。

    乔珊珊一言不发，诧异写满了容颜。

    乔珊珊没让她说下去，抬手捂住了顾念的嘴巴，“我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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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词汇形容的，倒是从某些角度上来说，恰如其分。

    他是以好兄弟的身份，以对待妹夫的视角，更是以亲人间的这种感觉来对谈的，“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可以不爱她，也可以不管她，但别伤害她，你和我说一声，我随时可以带她走。”

    从刚刚顾涵东一见顾念的穿着，怒火就滋生了，中途又发生了其他事件，此时火气高涨，怒火满载的俊颜，自然不用多说，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

    顾念将矿泉水瓶扔进了垃圾桶，再走回来时，又道，“有什么打算？是留下？还是打掉？”

    顾念忽略掉这些细微的神情，又漱了下口，将剩余的半瓶水喝了两口，拧上瓶盖后，又问，“去医院检查过了吗？一切正常？”

    乔珊珊暂时不能将怀孕的事儿，让顾涵东知道。

    顾涵东也在短暂的时间里，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些，他说，“听着，我也失忆过，知道那种遗忘爱人的感觉，可能你的遭遇比我更甚一些，所以，你的所作所为我不怪你，但是长川，别伤她。”

    说不准吧！

    —

    良久，一抹浅然的淡笑在他俊逸的唇畔一闪而逝，他闭上了眼睛，手指抚上眉心，轻轻搓揉。

    等她再出来时，乔珊珊站在洗手池旁漱口，她苍白的面上毫无血色，却看着顾念，将另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她。

    最后几个字，顾涵东是真的放低了姿态，也放缓了语气。

    这段时间里，乔珊珊和顾涵东，还有盛少琛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很多都是她不情愿，也不敢想象的，但都发生了。

    “你要是只想和念念玩玩，然后再和上官妧举案齐眉，趁早打消了这个想法，我妹妹不是你的玩物！”

    顾涵东几乎咬碎满口银牙，迎着他这张邪肆的俊容，脑海中又想到了他受伤失忆的事，才压了压心头的怒意，再道，“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帝长川轻皱了下眉，重新在旁落座而下，目不斜视的朝着他轻扫了一眼。

    闻言，乔珊珊终究还是被逗笑了。

    顾念不禁失笑，“我只要知道这是你的孩子就够了啊！若做不成姑姑，那我也是孩子的干妈。”

    乔珊珊蓦然一愣，惊诧，讶异，还有些慌乱，一并而出。

    只是，谁是谁的玩物呢？

    “女人啊。”帝长川的回答倒是极快，然后，又附加一句，“我的女人。”

    言犹在耳，顾念眉心轻跳了下，“这么说，这孩子……”

    凝聚在一起，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帝长川连色紧绷，冷眸凝视着远处一处，修长的单手毫无规律的敲击着沙发扶手。

    她看着顾念，一个箭步扑倒了她怀中，“念念，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不过，这件事能不能帮我瞒着点你哥？”

    乔珊珊放下了手，还有些忐忑的出言，“你就不好奇我和少琛之间是怎么回事吗？”

    乔珊珊发懵的咬着下唇，低垂下了小脑袋，支支吾吾的话语不清，“我……我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