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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秀玉认识金秘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数十年在她身边，成为主要心腹，自然也是有些默契的。

    老人抬手拢过她耳边的碎发，“奶奶能给予你的唯一承诺，就是若你坚持下来，他日之后，奶奶现今所拥有的一切，权利，地位，名份，都将是你的。”

    那是她十月怀胎的亲骨肉，一闭上眼睛，满脑子想的念的，都是孩子们。

    金秘书得到了许可，轻然的点了下头，然后说，“老夫人，您不觉得在对待少夫人这件事上，您的态度和做法，都有些矛盾吗？”

    一脸的威严和凛冽，目不转睛的看着由外而近的帝长川。

    但对于顾念，这一切都不过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回程的车上，潘秀玉上了年纪，又一整日颠簸折腾，自然也有些累了，只是迟迟睡不下，单手撑着额头，不断搓揉着太阳穴。

    帝长川轻微的敛下了眸，颀长的身形屹立一旁，慢慢紧蹙的眉宇间，染起了愁绪。

    换言之，嫁给帝长川，任何人都不亏。

    被人蓄意安排，有心制造的意外。

    “自己看着办。”潘秀玉淡淡的扔下一句，便在金秘书的搀扶下，出了宅邸。

    男人迟疑了下，迈步近前，轻微敛了下眸，道了句，“奶奶。”

    若说她现在唯一在乎的，也就是轩轩和圆圆这两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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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0章 左右矛盾

    潘秀玉唉声叹了口气，再看向顾念，“丫头啊。”

    解释的话，他不会说，只是静默的望着老人，“对不起，奶奶。”

    潘秀玉看着他，不耐的深深叹了口气，“你啊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潘秀玉轻轻一笑，移眸看向了车窗外，“你也看出来了。”

    其次，赵敏之想要逼走顾念，上演离间计时，她也是默默配合。

    潘秀玉在家里滞留了很久，以至于深夜帝长川归来时，一进客厅，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老人。

    这也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

    老人没让他说下去，便直接打断，“不用解释了，我知道是试管婴儿。”

    “往后的一段日子，可能还要让你受点苦，但如果你能坚持下来，可能你和长川之间，也会好一些吧！”

    首先，之前帝长川提出要和顾念重续婚姻时，潘秀玉极力反对，甚至不惜拿出了离婚证镇压，无果后，又态度极其严绝，直至逼的孙子不惜辞职和脱离帝家。

    帝长川幽深的寒眸在倏然间急速紧缩了下，逐渐黯下的神色，俨然昭示了一切。

    帝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尚荣宠和辈分，手中超越一切的权势和金钱，乃至对外声明享誉的地位和身份。

    怎么说呢？

    言犹在耳。

    金秘书驾着车专注行驶着，踌躇的余光透过后照镜观察着老人的神情，有些想说什么，却完全欲言又止。

    顾念无措的眨了眨眼睛，说到底，潘秀玉还是想让她接受现状，做帝长川的妻子，做两个孩子的母亲，是吗？

    最后，一次又一次的适得其反后，赵敏之彻底动怒，想要安排什么时，她也没有反对。

    老人没抬眸，却言语了句，“想说什么就说吧！”

    “道歉的话，等下上楼和你媳妇说去吧！”潘秀玉不耐的深吸了口气，拄着手杖在金秘书的搀扶下起了身，“那个女人怀孕的事儿，你知道了吗？”

    深夜的街道，依旧灯火通明，如长龙的路灯璀璨，映衬的夜幕更如星辰，熠熠灼人眼。

    所以私下里，两人更像是朋友，说话时，也就可以随意许多。

    听着老人的训斥，帝长川俊颜暗淡，他也不是每天都彻夜不归的啊，这不是故意为了给老人留时间的么。

    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子，性格脾性方面，潘秀玉还是清楚的，她知道，帝长川不是那种随便乱来的人，这种事，也着实是一次意外。

    “你还有脸叫我奶奶。”潘秀玉低沉的嗓音浑厚，染起的怒意极大，“先是闹脾气的要辞职，现在又扔下妻子和孩子，彻夜不归，帝长川，你还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金秘书跟在潘秀玉身边真的很多年了，从她当年嫁入帝家，开始经营自己的事业时，便受雇而来，几十年了，风风雨雨，无论发生什么，都毅然决然的站在潘秀玉身边。

    男人犹豫的动了动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