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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什么口音？”姜祁问道。

    “消息可靠？”姜祁拨弄着炭火，问道。

    男人么，谁不好个面子？

    自打军中生变之后，军营的岗哨查的就更严了。为防止走漏风声，除非持有萧让特制的令牌，否则一律不准进出。

    不仅如此，姜祁还挑了一批亲信出来，作为监察军，用来肃清军中的不正之风。但凡有想当逃兵的，有疑似勾结外邦的，乃至为晋王传递消息的，统统被视为叛徒，抓住之后一律严惩。

    好不容易将这群人给劝走，方致远这才抽了空去了姜祁的帐子去了一趟。

    两人皆是文武双全的英杰，且配合默契，将他们的整顿下，军营的秩序好了很多。而且，高强度的操练也大大的提升了军队的战斗力。

    这几日，他走起路来都感觉带风。

    “少喝一点儿没什么大碍吧？”

    如今的西岭关，完全已在萧让跟姜祁的掌控之下。

    想要偷奸耍滑、阳奉阴违？不可能的！一旦被逮住，那可是要当着全军的面受罚的！

    如此一来，倒是没人再敢在操练时偷懒。

    “还有呢？”

    方致远就是这监察军的小头目，直接从百长提拔成了千户。

    “就是啊！这可是大喜事，怎么能没有酒！”

    “也罢也罢！等打了胜仗，咱们再好好儿的替方大哥庆祝！”

    方致远虽然有些飘，但脑子还算清醒。“待西戎退兵，喝上个三天三夜都没问题！只是眼下，正是双方对垒的紧要关头，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方兄，恭喜恭喜啊！”

    “这两日，有人时不时地在军营门口打探，看着挺面生的。上前去问话，又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说，也不知是什么来路。以防万一，我叫人盯紧了他们……”

    “不像是西岭这一带的，但肯定是北冥人士。”方致远在边城混了这么些年，哪国人还是能分清楚的。

    况且，此次黄二公子轻装上路，只带了几个随从，对付起来就更容易了。

    “方大哥做了大官儿，就是不一样啦，这觉悟！”

    姜祁刚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见方致远进来，就知道他定是有什么发现。往炭盆里添了些柴禾，两人一边烤火一边说起了正事。

    “行事谨慎，见了军爷也没有畏畏缩缩的，想必伺候的主人家门户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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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祁哦了一声，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你还瞧出点儿什么？”

    明察秋毫、观察入微。

    十五领命而去，匆匆出了军营。

    各处的出口也都换上了京里带来的侍卫，他们每一个都以一当十，且与军中的将士没有任何交情。想从他们这里找突破口打探消息，简直难如登天。

    “末将猜，他们会不会京都来的？看那衣裳样式料子都挺讲究的。”方致远在姜祁身边这么些时日，多少学到了一些皮毛。

    “十有八、九。”萧让答道。

    “嗯，看来你最近长进不少！”姜祁拍了拍他的肩膀，觉得此子可教。

    两人正说着话呢，就见萧让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以后做了大官儿，可别忘了咱们！”

    方致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这都是姜大哥教得好！”

    “那几人皮肤白净，手上有些茧，却又不像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想必是哪个府上做粗活儿的下人。”

    “萧，萧将军！”方致远一看到这位杀神，说话都不利索了。

    跟着他的一帮兄弟拿了几坛子酒过来，要替他庆祝，却被方致远婉拒了。“饮酒误事！忘了军中的新规了？”

    黄卓带着府中精兵一起来的，自然要费些功夫。至于这黄二公子，素来是个脑子简单的，空有一身的蛮力，根本不足为惧。

    方致远见两人似乎十分熟稔，再一次忍不住对姜祁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从两人交谈的语气来看，应该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你做得对。”姜祁先是肯定了他的做法。“非常时期，谨慎一些为好。”

    萧让嗯了一声，径直走到姜祁的身边坐下，脱下靴子烤起脚来。“接到探子来报，西戎打算趁护城河结冰，夜戏西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