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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娘想自己来，赵诚一本正经道，“我喂你吧，你先前受到惊吓，手脚都软着，怎么端得住碗！”

    若是我娘还在，哪里会允许我爹卖了我。

    “可以吗？”玖娘抬眸看着赵诚。

    眨了眨眼睛，又噗嗤笑着应声，飞快跑走。

    多了点说不出意味的东西，但赵诚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她没有娘了，只能靠着小聪明，取悦讨好赵诚，希冀着以后日子好过些。

    既然决定了跟赵诚过日子，那些不该有的念想，就不要有了。

    会允许你强娶我。

    “……”晓庄有瞬间的震愣。

    赵诚瞧着微微一笑，有几分温柔。转身却对晓庄凶巴巴道，“去买点蜜饯回来！”

    酸酸涩涩的有些疼。

    不要惹恼了他挨打。

    “……”

    湿漉漉的眼眸里，第一次看赵诚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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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口的甜，驱散了满口的苦涩，人也渐渐的好受起来。

    一碗热粥下肚，玖娘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不少。

    娘对她也是无所不应，很多时候她不开口，娘都会给她准备好。

    逃跑，不去想了。

    她并没有那么脆弱。

    赵诚闻言，心里颇不是滋味。

    一碗药下去，晓庄拿了糖过来。

    玖娘一愣，心道她能端得住碗。

    玖娘犹豫片刻，张嘴轻轻含了糖。

    赵诚这么说，玖娘知道，就算是毒药，她都得吞下去，

    玖娘见过村里调皮孩子被大人打，很惨很惨的。

    先前惧怕是真，这会子能镇定下来也是真。

    她一直想为娘做点什么，但除了每年清明的纸钱，她什么都做不了。不敢做也不能做。

    就着赵诚端着药碗，玖娘一口一口的吞，吞一口整个人都苦的瑟缩。

    如今……

    元氏端了粥过来，也没进屋子，赵诚去接了转身回炕边，一口一口喂玖娘吃。

    不然娘没了，爹再娶，继母不好相处，她若是个呆笨姑娘，早就被骆陈氏欺负惨了。

    “当然可以，来把药先喝了！”

    玖娘心里是欢喜的。

    少了小心翼翼，卑微可怜。

    靠在枕头山，她微微咬咬唇，小声问了句，“赵诚，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

    赵诚起身去拿了糖，喂到玖娘嘴边。

    “哥，哥来了！”

    伸手轻轻拍拍玖娘的背，“等改日，我陪你去给你娘上香，或者请道士先生给她做场法事，要不去寺院给她点一盏长明灯吧！”

    连连点头。

    但这种被人照顾关心的感觉太好，仿佛又回到娘还在的时候。

    这个世上，能记得娘的人怕也只有她一个了。

    她也知道，若是她逃跑成功，娘留给她的那些东西，很快一样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