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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活不成，她也活不成。

    大黑人朝后方看了一眼，嘴角有血流出。

    “玖、玖……娘！”

    刚好膈端了他的肋骨。

    “你丢下我跑吧！”

    悬崖。

    让她免于被糟蹋的命运。

    还有口气是不服输，想做最后的挣扎。

    他的肋骨全断，好几根刺到了她心脏里。

    大黑人说完，紧紧抱着她跳了下去。

    隔壁村那个会生吃兽肉，喝兽血，还打媳妇的赵诚。

    抖着手摸出火折子，吹燃后往一边草丛丢去，希望大火烧山，晓庄、麻子知道他遇险，来给他收尸，顺便把这姑娘也埋了。

    玖娘摇头。

    “你动一动！”大黑人嘶哑着出声。

    “嘿，我叫赵诚，你呢？”

    她想了想，“怕死，但是我更怕被糟蹋！”

    她流了好多血，也好痛。

    他们本不相识，为她丢了性命不值得。

    用力推开身上的女子。

    扭头去看一边的姑娘，满脸的血，也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再醒来。

    忍不住红了眼眶，“对不起，没能救到你！”

    “那还不如带着你一起呢，大家一块死，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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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血流的到处都是，身后都是追兵。

    “嘿！”

    “你……”

    但大黑人也受伤了，只能抓住时机，带着她逃跑。

    前方已经没了退路。

    发现两人摔在了山涧边上，他背后是一个大石头。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大黑人笑了，露出白白的牙。

    她看着他，也认出了他。

    “……”

    她想，这一定是个傻子。

    “……”

    赵诚看着快要噎气的玖娘。

    “……”大黑人气喘吁吁，说话粗俗的很，“老子把你丢下，被他们糟蹋？”

    “怕死吗？”大黑人问她。

    大黑人呼出一口气。

    “谢……谢你，救了我！”

    “你什么刺我心口，疼！”

    他爬过去，用袖子去擦她的脸。

    “没办法了，咱们只能一起跳下去了，万一命大，咱们一起活，万一命薄，黄泉路上，老子再护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