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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笑着，止不住地笑，两秒后回答：

    又是这种感觉。

    这是周奈看见女孩的第一眼。

    “ 你很喜欢看爱情片？” 她问。

    沉默了一段时间，两人只是默默地走着，没有目的地，只为和身边的人一起，等待零点的到来。

    顾寒不知道，谢雨妍是在看到那条朋友圈后，才匆匆赶来。她一直坐在后排，注视着看电影的他的背影。

    谢雨妍也笑了。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可还是被逗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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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雨妍总觉得，这个男人像是给自己造了一堵透明的矮墙。每次走得更进一步时，他总会向前抬起一只脚，悬在矮墙的另一边，却迟迟不踩下去，接着收回。

    有时候在路上偶遇，他会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运气好，迎面走过时，还能和她打个招呼，说上几句话，这足以让他兴奋好几天。

    顾寒抿着嘴摇头。

    时间久了，他对女孩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也渐渐习惯了没有她的生活。

    以他的性格，女孩在国外或是在其他班，似乎没什么不同。不经意的偶遇，反而会揭开他心里的疤。

    “ 那你是哪家的？”

    听完这个故事，谢雨妍有一瞬是笑着的。可很快，那个笑容便消失了。

    “ 顾寒，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她问。

    “ 虽然我对她一见钟情，可我并不相信一见钟情。后来想想，可能我只是欣赏她的美貌吧，不一定是喜欢。我连她是个怎样的人都不清楚，说喜欢未免太不负责任。心动可以是一瞬间的事，但喜欢，我认为是个过程。”

    “ 告白虽然有机会成功，但一想到有哪怕百分之一的几率失败，我还是会害怕。能一直在喜欢的人身边，无论什么身份，我都已经满足了。相比于期待获得，我更害怕失去。”

    同班的时期，他和女孩说过的话并不多，大概不到十句。记忆最深的，是一次值日时，他让女孩把腿往里挪，方便他扫掉桌下的垃圾。

    分班后，他很少再遇见那名女孩了。

    女孩接过军训服，客气地点点头，而后将其抱在怀里，快走着从讲台上回到座位。

    “ 梧桐楼B栋701。”

    尽管校规没有规定女生不能进男生宿舍，但她决计是不会这么做的。

    谢雨妍似乎是故意这么说的，反问时很迅速，没留下一点空隙。

    在他心里，当初分班时，两人的缘分就已经散了。

    谢雨妍不知道，顾寒的那条朋友圈，仅她可见。

    “ 你不会真以为我谈过很多次恋爱吧？其实我…” 声音戛然而止。周奈突然意识到自己顾寒的身份，改口道：“ 算了，不重要。”

    然而，他却从不主动和女孩搭话。

    知道这个消息时，他出奇地平静。

    现在，他仍会幻想，若是当初没分班，自己的高中生活会不会更快乐些？他和女孩的发展轨迹会不会有所不同？

    “ 还好吧。不过，我倒是看着偶像剧长大的。感觉，好像已经谈了一万次不同的恋爱。”

    “ 为什么不告诉她？”

    怀旧的人，过得都不开心吧。他是这么认为。

    “ 那你后悔吗？” 谢雨妍用一种怜惜的眼神看着他。

    顾寒看了她一眼，笑得凄美，把曾经的那段往事从记忆里翻找出来。

    除了大课间、校运会、演讲等需要全体师生在操场集合的活动，会去留意女生的位置以外，平日里，他从未想着主动贴近。不过，倒是会经常在脑海里回忆关于女孩的画面。

    这时，一位漂亮的女生从二人身旁走过。

    高二下学期时，女孩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转到国外学习。他和女孩的缘分，被宣告提前毕了业。

    自那以后，他的目光就被女孩牵引着。他会想方设法去找女孩座位附近的男生玩耍，只为更靠近一点。

    “ 感觉？”

    第10章 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