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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开了别墅的门，在等宁暖出来。

    “宋少爷，宁小姐认为我害死了她外婆，可能是因为她外婆去世导致她伤心过度，加上她看到了那张我出现在她外婆病房里的照片，对我产生了疑心，可是您呢……您凭什么也觉得我做了这种事？”

    就算拍下来了，上了法庭，法官也不可能通过一个眼神就判定一个人的谋杀罪吧。

    昨夜她身上的药效过了，她瘫在地上逐渐清醒，知道今天肯定会来人找她算账。

    没有……

    所以，她一笔笔的，都想好了最完美的说辞。

    方林也回视宁暖，她看不透这样一个看着柔弱好欺的女生，眼睛到底在望着她暗自琢磨什么……

    宁暖静静的看着方林，她不再说话，现在上午九点多了，阳光倾斜地洒下来照射进室内更多。

    ……

    而我是明星，虽然不红，可到底有一部戏刚上，我很幸运，在今年算是角色小火了一把，正是大众对我印象深刻的时候，宁小姐的外婆认出了我，随手拿手机拍了我的照片，这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的？”

    “我那天去病房，真的只是去看旁边病床的一位长辈，来来回回，进出过病房好多次。

    就算现在报警，找任何有关部门，都不可能定方林的罪。

    “还有那个跟你外婆半夜视频通话的微信小号，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的，对不对……”

    可这个时候，她必须是咬死了自己是冤枉的。

    南会所的少东家，这座城市里试问谁会不认识？

    方林三言两语，一条条的解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宋湛南手上把玩着一只打火机，起身道：“既然不承认，也不交底，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就说吧四嫂……不该给她这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对于这种披着娱乐圈女明星的皮，私下里去拉皮条做不正当生意的害虫，就该从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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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百度就能查到，可她想起商北琛跟陆菲一样，都熟知刑法，就不想自己查了。

    这三天三夜，方林在这里饱受着非人的折磨，被关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满脑子都是男人的身体。

    抬起头来，她却看到宁暖拿出手机，在找什么。

    “我完全不认识宁小姐，更不认识她外婆。退一万步讲，如果说我真的做过，那我图什么？

    方林对宋湛南是打怵的。

    可那只是一瞬的事情，都过去了，也没拍下来。

    三天三夜，该受的罪都受完了，这个时候如果说出是谁指使的，对她有什么好处？

    说到这里，方林自己都笑了，“我又不是神经病，没事触犯法律，去害死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她念给方林听。

    沙发上的她，捧着茶杯，穿着一件外婆去世之前给她织好的宽大毛衣，毛茸茸的上等毛线，颜色是温暖的米色。

    方林的说法，的确是滴水不露的。

    “四嫂，就别跟她废话了吧。”宋湛南在一旁挑了下眉，搁下茶杯，“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有的都是坏处。

    早晨起床时，宁暖想到今天要见方林，就在跟商北琛视频通话的时候，随口问了他一句，拉皮条这种罪名如果成立了，法院要怎么给被告人判刑。

    方林又看向宁暖，“宁小姐，照片里的我，之所以目光是看向你外婆的……那是因为我注意到有人在拍我，身为一个明星，我有必要对我的粉丝保持微笑友好的态度，如果我冷脸，到时候网络上又要有人黑我说，人不红还架子大，不接地气。”

    一个人做一件事，总要有所图的，何况是蓄意害死人的这种大事，我什么也不图，只图好玩吗？”

    方林在原地忐忑不已，不懂宋湛南的「从严处理」到底是怎么个处理的方式。

    宁暖认定是她害死了外婆，不过是把照片展到她眼前时，捕捉到了她没有心理准备下露出的惊慌无措。

    心里怕归怕，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挺住了。

    视频通话结束后，男人给他发了这一段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