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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暖垂着眼睛，能感受到气氛沉默了下来，有一道非同寻常的男人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愿意听着。

    商北琛这里，只认一个死道理，他不博爱，他爱得人很少，甚至男女情感这种爱上只有宁暖一个。

    外公给外孙女出头，这个举动商北琛很能理解，嘴上虽然顶撞许岐山，但心里其实很欣慰，

    由此可见，许岐山是真的已经改正。

    国家那么多大事，总不至于脑补了一个外孙女吧？

    说这些话时，商北琛的目光始终没有看宁暖。

    许靓是丢了女儿才格外疼她，把她当女儿一样，从她身上可能脑补了很多她女儿的样子。

    但是，商北琛出身好，曾经在帝都待了多年，十几年前的许岐山，还不是这个地位。

    按道理说，商北琛这个地位的商人，不可能这种模样跟许岐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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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滋味……真的难受！

    所以，许岐山能疼宁暖，他乐意看到。

    许岐山听得云里雾里。

    宁暖默默的抓起椅子旁边搁着的包包，想先离开，去个洗手间了。

    “介意我抽根烟么？”商北琛抬眸，询问在座的所有人。

    商北琛读过的书比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多。

    这世上无论多出来多少个疼爱宁暖的人，他都不会觉得多，只会嫌少。

    商北琛看向宁暖。

    过了半晌，男人嗓音微凉，淡淡的语调嘲讽道：“谁不想一辈子牵着一个人的手走下去？谁不想一颗心里只装着一个人？不这样想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甚至见面这辈子也就一两次。

    商北琛讥诮地扯动嘴角笑了笑，双眼里像是掀翻了什么，满是落寞暮色：“还有什么？”

    许岐山气得不轻：“商北琛，你这是什么意思？双向奔赴……就奔赴出这样一个结果？”

    这些年来，商北琛不掺和这些事，但也能从那位新任许夫人的脸上，看到跟自己母亲脸上差不多的幸福模样。

    表情可以伪装，但一个女人幸不幸福，眼睛里的光是可以证明的。

    偶尔也会跟商北琛的爷爷吃饭，跟商北琛的外公陆六革关系也交好，自然，商北琛这个孙子，外孙子，也跟许岐山是很熟的。

    那这个许岐山呢……

    可是抓了包后，她又觉得，如果这样的指责能让他心里舒服些，那就指责吧。

    淡淡的烟草味道弥漫开来，不知道他抽的什么烟，并不会给人一种难闻的感觉，反而这股尼古丁的味道很蛊惑人心。

    言下之意，她喜欢我，也喜欢过我对她耍流氓，道德败坏与否，她跟他在一起，给他生孩子，这就是答案。

    男人眉目不动，波澜不惊的瞧了一眼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许岐山，闲适地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换了个舒适且正式的坐姿，慢慢的道：“我认为现在这个自由恋爱的社会，任何一对男女能在一起，都肯定是双向奔赴的。”

    许岐山接收到商北琛的目光，对视后，莫名的……也指责不下去了。

    不抽根烟，好像也说不下去，有些心情只有抽烟方能缓解一二。

    事实并不是许岐山想的那种恶劣戏码。

    宁暖坐在那里，一直低着头，她不知道许岐山为什么要因为这个质问商北琛。

    不谈许岐山过去对许靓如何，现在至少别恶魔下去了，也但愿是真的改正了。否则，背地里再实施暴力，势必会吓到宁暖。

    冥思苦想了片刻，他道：“还有，她说跟我这种有钱男人谈恋爱谈腻了，想换换其他口味？”

    徐徐地吐出一口烟雾，他抽过烟的缘故，嗓音在说话时显得很低哑：“说爱我还没爱到无法自拔这个地步的……是她。说跟我经历颠沛流离不值得，做商太太也没有什么意义的，也是她。”

    这几乎是很直接的指责了……对宁暖、

    没人说话，商北琛便自顾自的点了唇上的那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