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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开车门下车，直接摔上车门离开。

    ”我求你了！不要再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宁暖白润的面颊现在正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自己看不到，也不知道。

    商北琛迈开长腿下车的同时，也点好了唇上的烟，慢条斯理地眯起眼睛抽了一口，吞吐袅袅白色的烟雾到冰冷空气中，接着把香烟用两根手指夹着，上前三两步，轻轻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宁暖还是被他带了回去。

    还没点燃烟时，他挑起浓眉，目视前方，良久，似是回忆完了什么，转头朝她缓缓笑道：“我长不长，你在会所卫生间里不是亲手量过了？”

    “那就是我的问题。”言下之意，过长。

    等到了车上，宁暖困得不轻，商北琛还在看科普文章。

    可是这句威胁冷血吗、无情吗？也不是，带着宠溺。

    总之很致命。

    他这句话是关心、是温柔么？不是，是威胁。

    “嗯，所以腹痛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商北琛看都没有再看她，转回了身，原本捻摸她脸蛋肌肤的那只手，拿起从烟盒里磕出来了的那根烟，放在唇上。

    凌晨的路灯泛着清冷的白光，从黑色库里南的车顶天窗洒在她的脸上。

    不为别的，换做平时她可能还很有精力跟他对抗，但是今天真的没力气了，在会所洗手间被他折磨掉了大半的精力，剩余的那一点精力也在腹痛中慢慢透支。

    “大半夜的外面冷，吹风感冒了怎么办？乖乖听话回车上，别让我跟你动粗。”

    她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跟他理论这个？

    “呃……”宁暖。

    商北琛探身过来，指节分明的手指拨开她微微散乱，遮住了视线的一缕头发，接着他漆黑的眼眸对上她淡淡的眸子：“文章里还说，没经验、发育不好、矮小的女性不适宜过于激烈的性爱。要注意控制节奏，循序渐进，用力不能过猛。一旦有不舒服的感觉，要对伴侣如实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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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话宁暖实在说不出口。

    商北琛把她的围脖拿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缠在了她的脖子上，不留一丝缝隙。

    男人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就下了车，随着冷风吹过，宁暖甚至能看到男士衬衫被吹得贴在他身躯上，看出那坚硬得肌理分明的完美腰线。

    男人皱眉看了半晌，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响起：“这篇文章说，做爱非常激烈、时间长、频率高，特别在女人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男人用力过猛都会导致女性盆腔肌肉过度痉挛，引起腹痛……是这个原因？”

    宁暖睡意没了大半，不咸不淡的开口说：“你能默默的看，不要念出来么？”

    诊所接待处的灯光很昏暗，她抬起视线看到男人满脸的认真，好像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

    她逃避般的，敷衍般的，把之前网络上查的科普文章找到，随手递给了商北琛：“大夫让我看的。”

    宁暖拿起放在外面沙发上的包和大衣，淡淡的垂眸装好手机，说：“没什么大事，让我回家观察两三天，如果还疼再去医院。”

    男人的拇指来回地抚摸着她的脸蛋肌肤，如同对待一个不听话不懂事的幼稚孩子：“不讨论不行，我要为你的身体负责，既然诊所检查了你的身体没问题，那原因就只剩下两个，一，你发育不好，太小，二，我发育太好，再加上今晚很冲动。”

    宁暖忍不住冷嗤了一声：“商北琛，你能不能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这他妈……

    宁暖蓦地睁开眼睛，看向在摸她脸蛋的男人：“我二十五，又不是未成年……会没发育好？”

    男人接过手机的同时，攥着她手，带她出去。

    宁暖下意识皱了皱眉，没想到商北琛会追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