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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心都是肉长的，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种敬畏和距离感，到现在的亲人般的柔软贴近，情感这东西，有时候真的跟身份地位无关。

    “夫人，早饭已经都准备好了。”

    张玫点点头，看了一眼一侧墙角的大钟，还没到七点半，昨晚上许岐山处理公务也是几近凌晨两点才睡下，她私心是想希望他多睡一会儿，只是等会儿十点就要出发了……

    正在这个时候，楼梯那头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这样有力稳重的脚步声，自然是来自许岐山的。

    “暖暖和佑佑到了啊，来，过去坐下吃早餐。”

    许岐山点了两人的名字，却没有提到商北琛，但是走下来的时候，视线还是在商北琛的身上扫了一下。

    尽管是来家里做客，宁暖也是穿一件浅色连衣裙，长发半披，休闲做派。

    商北琛却依旧西装革履的，脸上表情冷硬严肃，虽然是坐着，却背脊挺直，后颈触碰衣领，从侧边看过去，就像是一条直线一样，保持着军队时的严格作风。

    “外公。”暖暖对张玫是感觉亲近了不少，但是看到许岐山，还是觉得总有种距离感。外公两个字，叫的拗口。

    商北琛也看向许岐山，只点了点头，上下属般。

    和许岐山视线对视的时候，商北琛目光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更没有其他人看着许岐山时候的谄媚或是畏惧。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太过严肃冰冷，张玫抱起小佑佑，微笑着说：“既然人都齐了，就一起过去吃点家常早饭，刚才我都听到小佑佑在喊饿了呢。”

    “孩子饿了？”许岐山眉头皱了皱，转头看向商北琛，目光严厉：“你怎么当爹的？这个年代还能让孩子饿着，回去好好学习！”

    “嗯，一定遵从领导的教导。”商北琛也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回答。

    一旁的宁暖低着头笑了笑，不敢笑得太明目张胆。

    早餐吃得其乐融融，气氛比前天的晚饭要融洽多了。好几次，宁暖都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是以前小时候，跟妈妈还有外公外婆一起吃饭的情景。

    虽然原计划是十点出发，但是才吃过早餐，许岐山就要先去准备，张玫和小佑佑玩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宁暖主动开口告辞，没想到小家伙这次却不肯走了。

    抓着张玫的衣服，眼泪看着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地哀求着张玫：“婆，婆，不走，不走。”

    “佑佑，不能这样的，我们该回去了。”宁暖也觉得头疼。

    张玫的心也被小家伙给融化了，抱着孩子连着亲了几口，不舍地说：“佑佑乖，下次再跟爸爸妈妈过来，让曾外公给你准备更多的玩具，好不好？”

    “呜呜……”意识到真的要被带走，小佑佑开始哭唧唧了。

    商北琛脸色一沉，走上前去，伸手将他从张玫手里抱过来，搭在自己的肩上。

    小家伙一抬头，发现自己被商北琛抱着，再转头看看张玫，还想开口，商北琛低头看着他，用极低但是足以让小佑佑听到的声音说：“再哭，爸爸揍你，嗯？”

    随后又马上抬起头，对张玫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告辞，下次来帝都，再来看望您和外公。”

    “好，回去的时候车子开慢点，可别碰到孩子了。”张玫虽然舍不得孩子，但是也只能暂时分别了。

    就这样，商北琛左手抱着儿子，右手牵着宁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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