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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莺莺虚弱道：“你在，我生不出来。”

    胎位是正的，但因为沈莺莺的骨盆比寻常妇人略小一些，婴儿暂时难以顺利入产道。

    “我知道，我知道……”晋王扣紧她的手，“再坚持一下，等宝宝出来就好了。”

    沈莺莺说：“我都行。”

    满屋子的血腥味儿，稳婆还在指挥着沈莺莺吸气用力。

    沈莺莺刚想照做，晋王拦住她，“用我的血。”

    晋王掏出帕子替她擦了擦汗，“好，我在外面等你。”

    几个稳婆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声提醒，“王爷，产房乃污秽之地，您不该……”

    晋王站在产房外，透过隆隆雨声，仍旧能听到沈莺莺低低的痛呼声。

    牵起她的手，他将血涂在她指尖上，“好了。”

    她正对着那块石头发呆。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最不好看的一面。

    稳婆们看过来，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也是在希望王爷能出去。

    有稳婆来给沈莺莺喂糖水，她喝了几口，勉强恢复了点儿精神，又配合着用了两下力。

    这位主儿的性子，稳婆们有所耳闻，不敢再多言。

    晋王一愣。

    晋王看着她，“我相信你的念想是虔诚的，所有的虔诚，都不应该被辜负，就像我不应该辜负你。”

    晋王扶着她站起身，走到圆桌旁，他咬破指尖，用血在石头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莺莺……”晋王大步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娘娘，继续。”

    晋王纹丝不动。

    沈莺莺不太赞同用血，“我都说了只是个念想，直接刻字就行了，你干嘛这么认真？”

    意识到什么，沈莺莺突然将手抽回来，“你出去。”

    “王爷？”杨公公又试探着喊了一声。

    这话听得沈莺莺内心情潮涌动，她没再耽搁，就着他的血在石头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后，晋王让她拿着刻刀，他的大掌再握住她的手，顺着血字一笔一画将俩人的名字镌刻下来。

    晋王见状，笑了下，走过去坐她旁边，拉过她的手，“要现在刻，还是要特地挑个日子？”

    未防王妃会突然早产，内院下人们被惊得够呛，但好在宫里早就安排了稳婆住到晋王府上，无需再顶着暴雨出去请。

    “王爷，要不您先回房歇会儿吧？”杨公公撑着伞过来，“老奴在这儿守着，一有消息马上去通知您。”

    狂风肆虐，雨连成幕，这一夜注定不寻常。

    晋王又重新看向沈莺莺，另外一只手替她拨了拨汗湿的发丝，“莺莺别怕，有我在呢！”

    第402章 我在来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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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王站在廊檐下，靠着柱子，双目盯着紧闭的产房门，华贵衣袍被斜飞进来的雨丝打湿。

    晋王等得心烦气躁，一转身要进去。

    晋王眉头一皱，“让开！”

    沈莺莺满头是汗，双眼迷离，感觉看人都有些重影了。

    “王爷……”杨公公拦着他，“您不能入内。”

    “王爷……”沈莺莺含着哭腔，“好疼啊！”

    杨公公不得已，让往一旁。

    晋王出去后，沈莺莺的心理压力才有所减轻。

    他说完，用刻刀将刚才咬破的伤口划出一条线，很快就有更多的血珠冒出来。

    “闭嘴！”晋王厉喝一声，俊脸阴沉，“继续生！”

    晋王推开门，又很快把门合上，径直去往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