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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蘅轻笑，“怎么突然这么问？”

    北蘅挑眉，“大概是我年纪大，他们都卖我个面子。”

    林水瑶：好吧，你年纪大，你说的都对。

    “瑶瑶，这个汤对你有益，多喝一些。”北蘅动手盛了汤，舀起一勺，凑到唇边吹了吹，然后喂给她。

    ——

    “瑶瑶，我背你吧，咱们去爬九华山，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学生。”

    “啊？什么意思？”

    一直到北蘅百岁大寿这天，他才拉着她的手，跟她说：“瑶瑶，我要走了，余下的三年，我陪不了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的，你老爱忘事儿，晚上常起夜，屋里一定要留守夜丫鬟。

    其实那天在画舫上，北蘅是真的有话要跟她说的，只不过后来都咽回去了。

    北蘅说：“我是怕你因为小辈们的事儿郁结于心，病倒了。”

    “找大嫂去了？”

    北蘅说：“心魔我都能让他转入仙道，更何况是大哥的灵魂。只不过，他需要等我几年，等我出去才能帮他。”

    “那你干嘛带我来游湖？”

    见林水瑶还是闷闷不乐的模样，北蘅说：“你乖乖把汤喝完，我跟你说个高兴的。”

    “再猜。”

    北蘅再一次把汤吹冷喂到她嘴边，“以前我渡劫的时候，你总是想方设法帮我，如今轮到你渡劫，我现在做这些，也是在帮你啊！”

    记得有一年，他还是程五郎的时候，她也是在这个季节陪他来游湖，他同样准备了小火炉，还准备了烧烤架，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好几盘鲜切肉，那天，他还喝醉了，说了好多醉话。

    “难过，可你只要想想他们只是换个身份，换个地方，换了个活法，就能看开了。”

    北蘅犹豫了一下，“过两天再告诉你。”

    “哎等等，你好像一直都没告诉我，你那个心魔是怎么生出来的。”

    直接让大哥转入仙道免除轮回之苦，这倒是个好消息，“可是你这么破坏冥界秩序，十殿阎君不跟你拼命吗？”

    林水瑶威胁：“你要是敢诓我，我就把汤吐你身上。”

    才刚上到半山腰，就听到书院里传来充满朝气的朗朗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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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水瑶年纪大了，懒得去琢磨他的心思。

    林水瑶歪头看他，“我感觉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反正有人背，去了也没损失，林水瑶就答应了。

    “我自己就是药，才不可能病呢！”

    林水瑶记忆力不好，过两天她就给忘了。

    林水瑶就着他的手喝了汤，“他们一个个走了，你就不难过吗？”

    “这我怎么能猜到？”林水瑶想了想，“投了个富贵人家？”

    北蘅没让下人跟随，从家门口开始就背着她，朝着城外方向走。

    北蘅：“……”

    听到这一句，林水瑶沉默了。

    北蘅笑着，一勺一勺喂她喝完，这才道：“你猜猜大哥去了哪？”

    时至今日过去几十年，同样的场景，他应该是考虑到她不能吃烧烤才会特地换成汤的。

    她只是发现，他最近越来越粘人了。

    “没有，我留下了。”

    林水瑶直愣愣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北蘅现在是越来越有仙风道骨那味儿了，背着个小老太太爬山都不带喘一下的。

    “那你医得了自己的心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