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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老实点儿,别去分他心。”
乔绾侧头看了眼季九爷,这是怕传出去,会让季家成为宁安城的笑柄。
季九爷听她提起季呈耀,眉梢挑了挑,淡淡道。
“今儿去主楼用膳,你们也不必跟着了,韩兆的日子定了,有时间,你俩也去帮把手准备准备。”
季四爷苦笑,“父亲。”
三餐共食?这规矩也不知是做给谁看的。
两人下了楼,赵滨和明秋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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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绾跟着季九爷走进主楼餐厅,有那么一瞬,她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
十二岁就送出去?
季九爷没再接话,牵着她往外走。
乔绾轻轻扫了一圈,众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平常的模样。
“四爷家的小公子,我怎么从未见过?”
季大帅说完这个消息,看了眼季四爷和季九爷。
都说季大帅宠孙子没原则,惯成个混世魔王,她对这熊孩子十分好奇,可惜她来了这么久,从没见到过季呈耀。
“你知道了,父亲打死了四姨太。”
这是威慑,众人齐齐应声。
“十四小姐。”
乔绾抿了抿唇,默默叹了口气。
这顿饭用完,季四爷和季九爷被大帅叫去书房。
乔绾眨了眨眼,“十二岁?”
她没位份去吐槽,只能叹了口气。
“被他崇洋媚外的爷爷送出去深造了。”
“九爷,夫人。”季九爷点点头,一边牵着乔绾往外走,一边道。
她正想着,季大帅突然开了口。
“老六的事,止于季公馆内,今日起,若是在外头有任何流言蜚语,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
乔绾对季大帅这古怪脾气不能认同,自己家里,动不动就要打要杀?做什么?以为媳妇孩子都是他的兵?
“老六废了,四姨太难辞其咎,他暴脾气一上来,总是得死个人才能熄火。”
她正百无聊赖地抖着帕子,季宝凝从楼上下来,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季宝凝坐的笔直,一副端庄优雅的模样,轻轻撇了她一眼。
季大帅进来的时候,餐厅里气压瞬间压低。
季九爷淡淡勾了勾唇,垂着眼没应声。
四姨太没了,活生生的一个人,被大帅说毙就毙了,这些人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可以说是,并不在乎。
说到香火,倒是想起件事儿。
事实上那孩子已经熊的季大帅都无可奈何了,想亲近又嫌烦,干脆安排人护着送出去,美其名曰「深造」。
许是心理作用,乔绾垂着眼落座,素手不自觉摸了摸脖颈。
赵滨和明秋齐齐应了,站在台阶上目送两人走远。
“老七那儿,承叔会给他发电报,最近他要带兵出征东北。”
乔绾对这个小姑娘,印象不好不坏,但她到底年长她,所以笑着先打招呼。
乔绾婉拒了几位姨娘的邀请,坐在一楼大厅等着。
这就是季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