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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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安安把衣服递给温岑,这衣袍上拿暗线绣的这个青字,她下午摸了好久才摸出来,听到温岑说他母妃名字里确有这个字,她心里才稍微确定了些许。

    “这信上说,我娘亲曾经受过镇平王妃的恩惠。王妃曾经赠予她一件衣袍,她修补好后,那日晚上想送回王府,这才撞见的。”徐安安的声音有些干涩,翻开那件布料极好的外袍的一角给温岑看,“刚刚我问你母妃的名讳便是想确认一下,这件衣服到底是不是你母妃的。你看这里,绣了一个青字。”

    温岑沉思了片刻,想起来徐安安确实和他说过这件事:“你是说那个女人有问题?”

    徐安安从袖口里掏出那一份信,递给了温岑。温岑翻了两页,眸色一凝。

    他知道徐安安的母亲很早之间便去世了,如今能遇到母亲的旧人对她大抵也是个安慰。

    这封信里是罗伽的自述,详细的写了当年她看见那两个浑身血腥气番邦人从王府而出,折刀上沾满了血迹。她知晓大事不好,王府怕是遭了灾,壮胆偷偷跟在那两个番邦人之后,跟着他们进了酒馆,听到他们事成后得意忘形聊天所说到的一切。

    徐安安咬牙喝完了一整碗汤,又在温岑的注视下喝掉了桑桑给她端上来的红枣银耳羹,温岑这才同意让人把碗筷收拾了下去。

    “我娘当年在边关生活,王府起火的那日晚上恰好瞧见有两个番邦人从镇平王府翻墙而出。”

    徐安安狠了狠心,抬头定定地看着温岑:“我接下来要和你说一件格外重要的事。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

    温岑接过那件衣服,仔细看了看那个绣上的字的纹路走势,确认了一下:“是,这字确实是我母妃绣的,以前的衣服上也有。”

    “不,我今天早上出门又遇到了她。她是我母亲以前的朋友。”

    徐安安第一遍看到的时候,迟迟不敢相信。即使早有猜测,当年的大火宫里怕是也动了手的,但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突然拿到了这么一封当年的亲历者所留下的书信,还怕自己写的不够详尽,拿自己熟悉的羌族语言和中原文字各写了一份,徐安安第一反应便是迟疑,哪怕知道留下这些信件的人是原主的亲生母亲,但在京城,随意轻信他人绝对是一件能要命的事。

    侍女都退了下去,屋内就剩了他们两人,徐安安想了想先小心问道:“我想先问你个问题,可能有点冒犯,镇平王妃就是你母妃的名讳是什么啊?”

    “乔青,青。”徐安安喃喃了几遍这个名字,“这就对了,就是这个字。”

    “这是……”

    镇平王镇守边关,番邦不得入侵云朝,只能靠拿肥美的牛羊和纯种马匹到中原才能换回他们肖想已久的米面烈酒和女人,异族人一直以来对镇平王都是恨之入骨。现在镇平王身死,解决了一直以来的心腹大患,当开酒载歌载舞庆贺。那两个番邦人买的都是烈酒,喝着喝着高兴地过了头,嘴里漏出了不少消息,正巧让在暗中窥视的罗伽听了个正着。

    事关重大,这份信就算是真的也要谨慎处理。但涉及世子爷的父王母妃,一向沉稳的世子难免会冲动些,徐安安就要再世子爷冲动之前拦住他。

    “她给了我一些东西,你看看这个。”

    羹汤极暖,能从一个人的胃开始,顺着经络蔓延一直暖到心里去。肚子里有了汤汤水水,徐安安这才真切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定在了躯壳之中,不再是飘飘然的状态了。

    云朝皇帝为保自己的皇位无虞,竟联合番邦,以大量的银两和中原物资做交换,借番邦之手,残杀多年来一直镇守边关,劳苦功高的血亲胞弟。

    这件衣服证明罗伽曾经确实和镇平王妃有过交集,在一定程度上能说明她信里的内容有几分真实性,但就算如此,她那日晚上跟着的那两个番邦人,所听到的内容也未必是真实的。那毕竟是十七年前的事,罗伽写这封信的时候事情也快过去有一年之久了,记忆有误也说不准。

    她回床铺,把那件衣服抱了出来,重新坐回了位子上:“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卖烙饼,看见我神情很不对劲的那个女人。”

    这一问题所说有点奇怪,但也不算冒犯。

    “乔青。”温岑没怎么犹豫便告诉了徐安安,“母妃是江湖人士。遇见父王之前,也是走过江湖的。”

    这封信上记载的罗伽当年所听到的内容大概如此。

    这保不齐是一封宫里的人放出来,想借她之手传到世子手上后,用以定下镇平王世子企图捏造当年镇平王逝世的真相,以煽动军中情绪好借机谋反的罪证。

    “出了什么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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